一想到江晨也變成了惡趣味看自己「笑話」的「好」姐妹,溫警官就無比心酸。
遙想當年,江晨跟簡聽在一起之前,她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功臣。
轉個頭就把功臣給賣了?
溫楊此刻竟覺得欲哭無淚。
再想想剛才被駕駛座上的人逼著吃下了巨苦的藥……
生出不少小情緒的溫警官,一時間只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我。
她原以為自己會氣上好一陣子,可這樣的情緒卻讓她沒一會兒就倚在座位上睡著了。
……
第一個休息站前,簡沐姿試著喊了幾次溫楊。
沒聽到對方的應答,她便兀自將車開進了高速公路休息站。
打開副駕駛的門,副駕駛座上半躺著的人仍是沒什麼意識。
簡沐姿探身量了溫楊的體溫,38.8,一點兒不能讓人放心的溫度。
她撕開了一張退熱貼,動作極輕地貼在了溫楊額間。
指尖觸及溫楊額間溫度的時候,驀然停頓……
手停在半空中了好一會兒,最終撥了撥溫楊散落下來遮住了眼帘的劉海。
……
晚上10點,開夜車的人總算將參加婚禮的病人帶到了昌隆。
昌隆不比副省級城市的北城市,昌隆縣全縣仍有不少鄉村處於脫貧攻堅之中。
依著手機導航,簡沐姿找到了江晨預定的酒店。
酒店位於昌隆縣的中心。
無論是再貧窮的地方,總有假大空故作「高大上」的酒店。
想到沿路見到的落後景象,將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裡的簡沐姿微怔。
想到明天得早起,簡沐姿只得叫醒了溫楊。
本就生病發燒的人,起床氣有些大了。
溫楊從被簡沐姿叫醒以後就沒吭聲,可見到對方一個人去拿行李又不忍心。
發著高燒的病人硬是要跟簡沐姿搶著提行李,偏不允許簡沐姿提兩個人的行李,還一定要自己的事情自己來。
簡沐姿情緒不佳,語氣微變說了溫楊一句。
就這麼一句語氣稍冷的「不用」,溫楊就不牽著簡沐姿的手腕了,直接拽著自己的行李、踉踉蹌蹌的轉身就走。
簡沐姿嘆了口氣……
她追了上去,換她主動去握著溫楊的手腕。
「溫楊,別讓我擔心了。」
溫楊停了腳步,努力撐著眼睛看了一眼簡沐姿。
抿了抿唇,又抿了抿……
她將手裡的行李袋默默還給了簡沐姿,「對不起……」
她也說不上來有什麼對不起簡沐姿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哪裡冒出來的委屈。
她只是看不得簡沐姿擔心自己,就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錯、做了最不應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