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你們能來,對我來說已經是驚喜。她的紅包我可以收,你的那份,她已經給過了。」
新娘作勢要將紅包退給簡沐姿,然而簡沐姿尚未說話就被溫楊截了胡。
「拿著吧程程童鞋,跟我不必客氣,跟她也不用。我們都來參加婚禮了,祝福成雙,紅包圖個喜慶也理應成雙。我現在腦仁疼得厲害,你趕緊收著,省得我一會兒吐你身上~」
「呸呸呸~」
新娘嚇得往後退了兩小步,見到溫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當著不熟悉的簡沐姿面也不好像當年那般跟溫楊上手胡鬧。
畢竟今天是新娘,總是要端莊至上。
「行了,我拿著了。你別噁心我了。」
「謝謝你,簡小姐。」
「什麼簡小姐?聽著刺耳了啊黃程程!你謝謝我就行,她是我給你帶過來的。」
「好了,謝謝你溫楊,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溫楊轉頭對簡沐姿一笑,看了眼簡沐姿的手腕。
這一回,卻是直接牽上了對方的手。
簡沐姿微微一怔,心跳猛然一頓。
未免溫楊走得辛苦,她下意識跟了過去。
見到身後的人跟上了自己,溫楊得意的揚起了唇。
方才,她也是下定了好一會兒的決心才敢去牽簡沐姿的手。
……
在前頭介紹家居裝潢的新娘沒聽到溫楊的聲音,還以為老友被落在了人群後頭。
向後一轉身,立刻就注意到了溫楊正牽著簡沐姿。
黃程程忽然想起當年在水木大學的時候,溫楊就是「難以近身」的準則。
溫楊一般不喜歡同人親密接觸,像閨蜜那般挽手走路都覺得彆扭,更何況是牽手?
當年,黃程程一年多的死乞白賴,才讓溫楊學著適應了自己的挽手。
如今突然見到溫楊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她難免有些驚訝。
新娘黃程程湊近了溫楊,嬉笑道,
「看來這些年過去,羊羊還是變了一點兒的。」
小黃拿眼神瞄了瞄溫楊和簡沐姿牽著的手,溫楊驀然臉頰微熱。
「你想太多!」
啞著嗓子的溫警官,一定要做的就是辯解。
……
新客人不斷到達,新娘忙於招呼客人,溫楊和簡沐姿便找了院子角落的條凳坐下。
雖然今早起床的時候,嗓子已經能發聲,人也看起來精神了一些,可高燒的溫度卻沒怎麼退。
和老友興奮的時候,溫楊像是有使不完的能量,可一回到只有簡沐姿的角落裡,她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額頭抵在簡沐姿的肩上,能量消耗殆盡一般的無力。
「簡沐沐……不舒服……」
軟軟的聲音,啞著嗓子敘述著自己身體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