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棟昨晚去了拆遷現場,甚至在強拆現場遇到了老熟人。
在現場圍堵商業街業主們的高新區分局特警隊隊長,是溫國棟曾經在市局的同事。
溫國棟怎麼也想不通……
他一個守法甚至曾經為國家和人民利益奉獻過的前緝/毒警察,怎麼就淪為了這種「階下囚」的地步?
怎麼就變成了被曾經同一個戰壕戰友圍追堵截的人了?
……
父女倆在餐桌邊相對無言,久久不得平靜。
「羊羊,你們單位的領導沒找你麻煩吧?」
溫楊搖了搖頭,
「沒有。可能市裡的,高新區沒法左右吧。」
溫國棟嘆了口氣。
他當然清楚,這是自家女兒寬慰他的話。
為所欲為的區政府領導,哪裡不會有這個膽子?
「株/連/九/族」這種事情,若是有了市里乃至省里撐腰,他最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受牽連。
畢竟,公務員的溫楊現在是妻子商鋪的唯一繼承人。
……
當天,白班結束後,在食堂里晚餐的溫楊被許久不見一次的周副局長叫去了辦公室。
周副局長是當著急救隊、李延清和張路之的面,叫走的溫楊。
事情的嚴重性……
李延清隨即道了一聲,
「壞了!」
他立刻給最近在首都學習的鄭局長去了電話。
然而電話一時卻未能接通。
「怎麼了,李師傅?老大只是被周局叫去辦公室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李延清心跳都快了,急了!
「路子你不懂,周局這人官僚氣太重!鐵定是因為最近拆遷的事被市領導逼了!他這哪裡是要來找你老大談話的?鐵定是要逼簽了!」
……
溫楊最近總是接到各個拆遷相關人員的電話,執行徵收的工作人員又有數次登了警局的門、拜訪她。
整個公安局現今幾乎都知道,溫楊家裡有商鋪面臨拆遷。
謠傳多了去了。
其中最可笑的,便是溫楊因為近20平方米的商鋪獲賠了1000萬。
1000萬?
拆遷拆遷,還真以為人人都能當釘子戶,人人都能成為拆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