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曉得這幾天的缺覺是對不起自己,還是對不起誰的誰?
「我有睡啊~」
溫警官伸著腦袋,一副正襟模樣,
「我怎麼可能不睡覺?我睡得可好了!」
這幾天,溫楊確實沒有不睡覺,只不過是睡眠時間嚴重不足罷了。
簡沐姿收回了溫楊僵握在手裡的保溫杯,「溫楊,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喜歡立刻反駁?」
「……怎麼可能……我真的睡覺了簡沐沐……」
簡沐姿微微嘆了口氣。
……
監控視頻里,兩名校園暴力的「幫手」在家長的押解下來到了醫院。
其中一位父親,當著兩位民警的面就給兒子來了一個飛踢。
一腳踢在了兒子的後膝處,男孩當場跪在了急救大樓外的台階上。
張路之小聲跟溫楊吐槽了一句,
「他這是做戲給誰看?」
另一名「幫凶」的母親,哭聲太大,哭得溫楊皺緊的眉心就一直沒能下去。
「她要是真哭也就算了,半天沒見一滴眼淚。老大,她是不是以為咱們倆瞎啊?」
溫楊瞪了一眼張路之,
「你也很吵!」
溫楊瞥了一眼踢人的父親、嚎哭卻不掉淚的母親,當即轉身進了急診大樓。
一時間,急診大樓外頭只剩下了兩個戲/癮上身的家庭。
……
兩名充當「幫凶」的男學生,在這場慘烈收場的校園暴力中並非最重要的直接傷人者。
當案件移交給同事的時候,溫楊和張路之都沒有等到最噁心的那個狗東西。
第二天,溫楊和張路之交班之前特地去了趟刑偵支隊。
暴力致人重傷,即使是初中生,這個案件也得移交給了刑偵支隊處理。
從刑警支隊的同事口中,溫楊和張路之又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單親家庭長大、相依為命的母女倆,在北城市沒有什麼親戚。
女孩的外公外婆已經去世,女孩母親的兄弟自她離婚以後就少有來往,似乎是生怕她找上門借錢了……
「你說什麼?手術費加後續治療費少說幾十萬?」
張路之驚得拍了桌子,嗓門大的,溫楊想不聽見都難。
好心的刑偵支隊同事拍了拍張路之的肩膀,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早上聽醫生說的。關鍵是手術做了還不一定能好,恢復期是個漫長的過程,這可是那些專家的原話。」
「那,那女孩的媽媽怎麼說?」
「當然是一定要做手術啊!那媽媽也怪可憐的。本來就只是在一家小公司里當會計,現在孩子又只能指望她一個,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房子倒是有一套,可賣了這套房子他們母女倆趕明住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