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下班以後等了一會兒簡沐姿,要不是耽誤了這一會兒的工夫,她就可以跟巡邏支隊的女同事住在一個房間了。
雖然同為女性,溫楊就是覺得,跟其他女同事住,要比跟簡沐姿在一間屋子裡舒服……
至少她不會如此人心惶惶。
一旁的簡沐姿就沒有溫楊如此坐立難安。
刷卡進了房間,在溫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時候,簡沐姿早就淡定地拖著行李箱去了床側收拾起行李。
方才一進房間,溫楊就讓出了窗邊看起來稍顯明亮的床位給簡沐姿。
讓床的人此刻正撐著下巴蹲坐在凳子上,滿臉糾結。
溫楊的腳一直在聳動。
若非有鞋面遮在了外頭,一定能看到在鞋子裡面抖動不停的腳趾。
「溫楊,洗澡嗎?」
「哦哦,你先!」
溫楊指著衛生間,很是客氣。
簡沐姿點點頭,隨即拿著擱在床上的洗浴用品和換洗衣物進了衛生間。
二層樓的建築,老房子,隔音效果卻明顯不如自己家。
溫楊撇著唇,儘可能地讓自己的思緒飛向窗外、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腦海里搜刮著一些不那麼冷的笑話,甚至是自己曾經幹過的糗事。
可想著想著,注意力還是能夠在不經意間被衛生間裡的動靜給帶走。
衛生間裡傳出來的……地面流淌的水聲,淋浴花灑下不知是打在人身上、還是打在地面的聲音,通通飛進了溫楊的耳朵。
強行撥弄了會兒自己的劉海,與非要跟自己作對的劉海折騰了半晌,甚至最後氣得拔掉了一根頭髮。
「啊啊啊啊啊~~~」
溫楊搓著自己的腦袋,小小聲叫了一連串。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是瘋了吧?
她將雙手緊貼在自己臉頰處。
之所以認為自己瘋了,正是因為這裡的溫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惱羞成怒的人抓來了一旁的手機,對著攝像頭照了照自己的臉。
這通紅著臉的人到底是想怎樣?
怎麼就臉紅得停不下來了呢?
衛生間裡流水聲停歇的時候,溫楊一鼓作氣衝到了緊閉的衛生間門口。
「……簡沐沐,我先睡覺了。」
潔癖的傢伙不洗澡了?
還是在半小時流水聲的打擾後才覺得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