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聽清楚學生後面的話就直接掛了電話,隨即聯繫了兩個女兒。
大女兒夏知周最近在南城旅遊。
遇到丈夫暈倒的問題,林月青首先想到了小女兒簡沐姿。
聽到電話那頭簡沐姿的聲音,林月青登時掉起了眼淚,哽咽得差點兒講不出話來。
她與夏良相愛多年、相敬如賓。
夏良是她要走向白頭和墓地的伴侶,她自然比誰都在意對方的身體康健。
院長的工作並不輕鬆,又何況丈夫夏良是個責任心極強的男人。
在擔任院長之前,夏良又是一直上手術台、進開刀房的心外科醫生。
她只得儘可能在自己可以掌控的家中後勤事宜上,盡心盡力。
她攔不住,也不想攔下一份赤城的醫者仁心。
……
坐了家裡司機開的車來到醫院,林月青剛下車就聽到身後簡沐姿的聲音。
見到了簡沐姿,一時有了主心骨的婦人當即握緊了女兒的手。
「你……爸爸……他們說……」
「您先別著急。」
通知林月青消息的,是夏良以前帶過的學生。
打電話的時候,他沒有聽到師母的回應就被掛斷了電話。
在走廊上轉了好幾圈,心裡還是懷疑,會不會師母沒有聽見自己之後寬慰的話?
老師只是低血糖和中暑引起的暈倒,沒有大礙。
這句重中之重,似乎被電話那頭的師母給忽略掉了?
越想越懷疑的男醫生隨即趕來了醫院門口,不過一會兒就等到了林月青……還有簡沐姿。
「師母,老師沒有大礙,只是低血糖、然後有些中暑,您且寬心。」
男醫生扶著林月青另一側的手臂,生生把想要上前來扶林月青的溫楊擠到了身後。
虛驚一場,林月青後怕至極,猛拍了一下讓自己心焦的男醫生。
「你這孩子!電話里怎麼不說清楚!」
「我想說來著,我還沒說完,您就急得給我掛了電話。我這才想到您可能是聽茬了,趕緊下來找您。」
男醫生看向林月青另一側的簡沐姿,
「沐姿,你也來了。」
……
夏良帶過的學生不少,得意門生並不多。
而同單位學生可能有的待遇,便是去過夏良的辦公室、見過夏良曾經擺放在辦公桌上的四人家庭合影。
那個時候,簡沐姿還沒有回國、也沒有來一醫院。
夏良便大大方方地將夫妻倆與兩個女兒的合影擺在了自己的桌面,跟寶貝一樣。
後來簡沐姿回了國,來了一醫院。
夏良便收走了四人的家庭合影,只留下了兩個女兒小時候的照片。
關係親近的弟子,都對簡沐姿是夏良的女兒這件事有所了解。
他們沒有向老師求證過,但是都心照不宣地為此保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