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掉了一半的大門牙,這又得掛牙專科補齊。
不是什麼緊急的情況,陳飛和劉易就站在簡沐姿身後瞧著。
屋裡的不少東西都摔在了地上。
急救隊進門的時候,都是撿著路走的。
掂著腳進門,劉易和陳飛難免覺得好笑。
這父子倆什麼仇什麼怨啊,打成這樣?
聽了一會兒現場中年女人的哭哭啼啼,這才逐漸明了……
原來啃老的兒子終於是忍不住騎到老//子頭上了。
其實這話這麼說也怪……
要說騎到他老//子頭上……應該從啃老那天起就已經騎在這對夫妻頭上了吧?
簡沐姿正在給老黃的膝蓋噴消腫藥,10年未出現在筒子樓里的女兒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到底是母親聲淚俱下的電話,聽聞明天母親就無家可歸了,當女兒的還是來了。
……
「黃少爺不偷我家,開始偷自己家了?」
斷絕關係那天起,這個家就不是周由的家。
當女兒的改了名字,甩掉了過去,開始了全新生活。
現在人家姓周,周由。
自由的由。
又是久未見到女兒,女兒出現以後的第一句話就讓為人母的女人冷了神。
「什麼叫不偷你家了?」
「您年初來找我借錢的時候,黃少爺跟蹤了我回家。前幾天把我家給偷了。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他拿走了,手錶、包、墨鏡、車鑰匙……」
「手錶能值幾個錢?」
都這會兒了,老黃還想著為兒子說話。
一個手錶能值幾個錢?
周由看了一眼在簡沐姿身側早已「面部可憎」的父親,冷笑道,「黃先生,手錶是卡地亞的,包是愛馬仕的,墨鏡是GUCCI、LV的,車鑰匙是保時捷的。據不完全統計,黃少爺偷我的東西,總價值超過80萬元人民幣。80萬可比您這60萬的房子值錢。」
陡一聽說80萬……
老黃張合著傷嘴,半天沒能吱嗚出一句。
他沒能想到,當年從城中村考入北城大學改變命運的女孩,已經通過脫離原生家庭完成了屬於自己的蛻變。
……
急救隊抬腳準備走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
剛才還直不起腰的老黃當即急得跳了起來,「誰報的警?」
「我報的。」
周由毫不怯懦地目視著老黃,
「你家黃少爺偷了我的東西,理應受到法律的懲罰。」
「你你你……」
老黃臉紅脖子粗,指著周由轉身就去找東西。
「姑娘,你怎麼能報警呢?那可是你親哥哥!」
在兒子的事情上,永遠都可以是非不分的母親。
從小就是如此,周由根本不應該指望,也不應該過來這一趟。
「我哥哥?我姓周,名由。無親人,更無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