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溫楊受傷、傷在了手指指骨。
打入了鋼釘的指骨,麻//藥//藥//性褪去以後……
夜裡,溫楊若是有難寐的時候,她想要陪伴在溫楊的身邊。
聊以慰藉都好。
……
「知周姐姐?」
下午的病房來了一位「貴」客。
出現在病房裡的夏知周,並非平日來往鮮少的客人,卻是稀奇出現在病房裡的客人。
「姐姐你怎麼來了?」
溫楊撐起上半身,擱下了右手裡無所事事捻著的雜誌封套。
……
夏知周來的時候,溫國棟已經離開了醫院。
他得回家拿些溫楊換洗的衣服。
依照沐姿的話來講,總穿著病號服不會覺得舒服。
而凌晨時分,溫楊掛完了點滴,簡沐姿回了趟宿舍、取了一套乾淨的睡衣帶了過來。
除此以外,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簡沐姿買盡了所有放在展示架上帶有封套的雜誌。
報紙是不行的,報紙太髒了。
至於住院必備的那些日用品,皆是準備了完全。
……
「我來看你啊~」
夏知周出現在病房裡,溫楊當然曉得對方是來探望自己的。
她不過是有些受寵若驚。
她跟知周,其實好像還算不得朋友。
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卻過來看望住院的自己……
夏知周自顧自地收拾起床頭櫃,收出了一塊可以擺放玻璃花瓶的區域。
她帶了一束白玫瑰過來——簡沐姿最喜歡的白玫瑰。
順便帶來了一隻漂亮的玻璃花瓶,她親手做的。
「給你的~我妹妹最喜歡的花~」
前面半句,溫楊原想接一句謝謝,可是隨後……她被後面那句哽得半晌不知該如何接話。
溫楊當然知道簡沐姿喜歡白玫瑰。
而且因為簡沐姿喜歡白玫瑰,她便喜歡上了白玫瑰。
要知道,從前的溫楊,可沒有特別喜歡的花。
……
「溫楊,我記得小沐上大二的時候,我在紐約辦了畫展、有了些名氣。那時候我想送她一幅畫,我當時問她喜歡什麼顏色。她回答我,沒有喜歡的顏色、都可以……前些天,我妹妹從我這裡拿走了家裡送給她的房子鑰匙,開始裝修起了那套房子。當初沒有喜歡顏色的妹妹,現在將自己房子的底色調成了天藍色……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溫楊眉心一跳。
夏知周說的兩件事她都不知情。
簡沐姿接受了家裡的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