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得此機會,簡聽完全會讓這些情緒翻篇、隨風飄散去。
……
江晨側身緊緊摟住了簡聽,急促而熱切地吻上了對方的唇。
直入主題的吻,瞬間使得簡聽呼吸告急。
本性害羞的愛人,少有在外如此表達愛戀的時刻。
簡聽無限縱容著懷裡微顫不止的愛人,直到對方平復了內心的愧疚與自責。
……
她輕咬著她的耳側,哽咽著聲音附在她的耳畔。
她深深道了句,
「對不起……」
那些過去她無從察覺的一切……
那些過去她自私過的一切……
都讓其化作今晚的一吻一呼吸……
讓他們綻放,讓他們起舞,變換成靈魂的交融與歡愉。
……
採風提前結束,夏知周回到北城以後,夏家又開始了每周一次的聚餐。
前些日子,因為掛心溫楊的緣故,簡沐姿缺席了數次家庭聚餐。
這個禮拜,因為確認了彼此最好朋友的身份,簡沐姿坐上了夏知周的車、跟著知周一起回到了老宅。
老宅是夏秋仁先生和馮蘭女士選址建造的房子。
夏秋仁是國內當代知名山水大家、書法家。
馮蘭至今仍是水木大學歷史系的特聘教授。
家裡的兩個孫輩,正好繼承了兩位夏先生的衣缽。
大孫女夏知周繼承了爺爺夏秋仁在藝術上的敏感度,從小就在藝術上展露了自己傲人天分。
小孫女簡沐姿繼承了父親夏良在醫學上的敏感度,師從英國心外一把刀、過去就職於倫敦醫院心外科。
餐廳里唯二的兩位先生,每逢見到夏知周和簡沐姿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畢生最得意的作品。
夏知周和簡沐姿對此已經很是習慣。
他們由著爺爺和父親各自比拼自己的「作品」,兩人則專心與家裡的兩位女士聊天。
晚餐後,簡沐姿跟著夏良去了書房。
「怎麼了小沐,有事找爸爸?」
簡沐姿頓了頓,終究是要開這個口了。
「如果我不回一醫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