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著腦袋埋進了簡沐姿的頸邊,一定得忍住笑意。
簡沐姿抬手給溫楊擋了擋笑得開懷的側臉,緊接著捏了捏溫楊支棱的耳朵。
「麻煩你了,慕君。」
「沒事,反正我最近閒著也是閒著,代你們跑腿沒什麼的。」
……
大約是喬羞羞從醫院的病房裡得到了神力……
離開醫院徑直跑去顧言銘家的喬慕君,居然真的讓顧言銘給她開了門。
不走尋常路的喬慕君,安慰起顧言銘來也別具一格。
趁著顧家家長外出,她坐在沙發上把身高188的大男人教訓了一個多小時。
途中除了喝水的工夫,完全沒讓自責的顧隊長耳根子清靜半分。
教訓完了,人輕飄飄的走了。
走之前還扔下了一句話,
「顧言銘,你是在暴殄天物你知道麼?」
喬慕君指了指顧言銘的臉,一臉嫌棄,「鬍子拉碴的,跟個上了年紀、沒人管的大叔似的。麻煩你把那帥氣□□的顧隊長還給……溫楊。」
喬慕君原想說:
還給「我」!
忽然驚覺這話不能這麼說。
她喬慕君多搶手的一個女人啊!
犯得著在一棵樹上吊死麼?
要上吊……
也得找一個能讓她開荒的不是?
莫名來了氣的喬總監,踩著高跟鞋噔噔直響。
離開之前還猛摔了一把防盜門,震得沙發上的顧言銘眼睛直愣愣的。
……
喬羞羞的教訓效果極好,顧言銘當天晚上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彼時,簡沐姿剛剛幫溫楊洗漱完。
簡沐姿不在視線範圍內的時候,溫楊便覺得無趣。
無趣到看著主打競技類的綜藝節目都能看睡著了。
顧言銘站在病房門口了好一會兒,剛提起勇氣就撞上了從衛生間裡出來的簡沐姿。
看清來人以後,簡沐姿難得與溫楊得逞的心情一致,給了顧言銘一個禮貌又飽含深意的微笑。
「溫楊等顧隊長很久了。」
顧言銘有些不好意思,撇開了視線,
「我……」
「傷人的不是顧隊長,顧隊長過去一些天的自責,溫楊心領了。」
「她……」
「她猜到了。不僅她猜到了,慕君和我也猜到了。」
簡沐姿擦乾淨了手面的水漬,將手裡的紙巾扔進了衛生間的垃圾桶。
「溫楊應該很開心你能來,進去吧。」
……
兩人一齊進到病房裡。
半睡半醒的溫楊,迷迷糊糊中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支著耳朵,等到簡沐姿坐回床側。
眼睛未睜開就撒嬌似的抱怨,
「你好慢~」
「嗯,遇到一個熟人,聊了一會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