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中臉色略顯蒼白的自己,猩紅的眼睛仿佛還殘留著淚珠,樂正清野有些懊惱,「真沒用,一個夢就嚇成這樣。」
然而想起那個夢的罪魁禍首,更加惱怒。
重新回到教室時,微生物語已經不見了,要不是那張被整齊疊放在桌面上的絹帕,樂正清野還以為他剛才也在做夢。
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樂正清野有些氣悶,「真是見鬼了,我難道已經虛實不分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到底醒了沒有?」
突然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樂正清野扭頭正好又對上彭懷新那張帶著笑意的娃娃臉,「野哥~你的豆……」漿。
「啊!!!」
一個過肩摔,沒有一絲猶豫,後腳進門的羅軒立馬上前扶起彭懷新,望向樂正清野的目光帶著不解,「野哥,你到底怎麼了?」
「精神恍恍惚惚的,是不是最近忙著比賽太累了?」
樂正清野看向淚眼汪汪的彭懷新,認真道:「疼嗎?」
「當然疼啊,好在我屁股肉多,不然……」
「嗚嗚~同桌,我又受委屈了~」
見人沒事,羅軒沒好氣點了一下彭懷新的腦門,「好了,別撒嬌了,走吧,該去集合了。」
羅軒將樂正清野的豆漿拋給他,三人一起朝著操場走去。
集合還沒開始,操場上人群也是三三兩兩。
趁著樂正清野去上廁所的間隙,彭懷新拽著羅軒小聲道:「同桌,你就告訴我吧,他們是不是認識啊?」
彭懷新雖然是個Beta,但他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冒頭,並且很喜歡撒嬌,撒嬌對象不分性別。
好在他長得還不錯,不然就這粘人勁,羅軒一定會「邦邦」給他兩拳,讓他清醒一下。
似乎被磨得沒了脾氣,羅軒解釋道:「他倆,死對頭,好多年了。」
「從幼兒園到初中,什麼事情都喜歡爭第一。」
「不論是幼兒園的摺紙飛機比賽,還是各種高級競賽,凡是其中一人報名,賽場上一定能看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羅軒看向前方不遠處看台上的微生物語,想到他曾經對樂正清野做的事情,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似乎憋著一口氣,從見面起,就想揍對方一頓。
彭懷新倒是沒想有兩人還是髮小,八卦之魂瞬間燃起,「然後呢,然後呢?」
「從小一起長大的話,他們的父母應該也互相認識嘍?」
「野哥的家庭境況這麼好,微生同學應該也差不到那裡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