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醫院裡出來,已經注射完抑制劑陷入昏睡的微生物語,老實趴在微生物語的背上。
交警將樂正清野的駕駛本跟身份證還給他,並向他鄭重道歉:「真的很抱歉這位同學,這是你的東西。」
樂正清野接過駕駛本跟身份證,想起剛才警察的猜測,乾笑了兩聲,「沒關係,警察叔叔再也不見。」
說完背著微生物語就快速離開。
交警:「額……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身旁的同事輕笑:「他也沒說錯,開車的人誰喜歡跟交警再見。」
交警笑道:「也是,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信息素濃度這麼高的Alpha,不開玩笑,車窗剛搖下來時,我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
這邊剛將人丟到車上的樂正清野,嘴裡罵罵咧咧道:「該死的微生物,害老子平白無故被交警拉去抽血,自己卻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易感期不按時注射抑制劑就算了,還到處瞎跑。」
「鬼才被你標記,誣陷老子的清白。不過……」樂正清野扭頭看向后座微生物語疑惑道:「為什麼我的氣息也帶酒味?」
「你……你這濃度檢測值得多高啊?」
「好在你碰上的是我,要不然……哼!」
安全將人送回家之後,樂正清野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自己家,家中父母都不在。
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樂正清野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微生物語身上的東西留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心裡很排斥,可身體又莫名享受,這種彆扭感讓他很不自在,於是匆匆趕往浴室,想要將身上的味道洗掉。
周末兩天假期算不上長,可對於剛剛經歷嚴酷高三的大學來說還是很奢侈的。
尤其是樂正清野,因為大學以前,他從來沒有擁有過獨屬於自己的時間,平時不是在上課,就是在各種技能班以及比賽的路上。
現在突然空閒下來,他還真有些迷茫。
看著被隨意丟棄在房間腳落里的獎盃,樂正清野從書包里取出他參加全國軍訓百科知識競賽的獎牌跟證書,以及軍歌創作金獎的獎牌。
這些東西應該上周發的,但是軍訓結束後就放假了,他忘記去教務處取,正式上課後他就忘了。
還是他班主任去幫他領的,今天上課時給的他。
盯著獎盃底座上的頒發日期,樂正清野冷笑,「要是他也參加的話,這東西,應該也落不到我身上了吧。」
隨手將獎盃丟到角落裡,樂正清野來到展示櫃前,盯著正中心那張小學歌唱比賽第一名的紙質獎狀。
心中突然感到有些淒涼,那是他真正靠自己贏過微生物語的比賽。
跟微生物語真正的天賦異稟不一樣,他靠的全是後天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