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聽這個說法,我自然不信的,可是……可是架不住謠言似海,鄭單俊又說得有頭有尾,我聯繫不上你,只能胖揍了他一頓解氣。」
「野哥傷勢很重,腿一度連站起來都困難,現在更是……」】
想起羅軒的話,微生物語頓時心底傳來一陣陣刺痛。
難怪……難怪他現在都不打球了,體育課上也是各種偷懶跟Omega混在一起說說笑笑。
難怪他沒有去競選最佳標兵,原來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學著樂正清野的模樣,微生物語也趴在桌面上,盯著對方圓潤的後腦勺,眼底滿是思念,嘴唇輕張,無聲低喃:「哥,對不起。」
跟微生物語的內疚不同,樂正清野現在身體難受極了。
從上周五他送微生物語回家的那天起,他的身體就總是會莫名渴望對方的信息素安撫。
今天之所以起晚,也是因為夢到了微生物語,夢到了上個月他生日宴上發生的事情。
夢醒後那種渴望並沒有隨著睡醒而消失,反而更加強烈。
這種情況直到今早進教室,微生物語站到他身邊時,才讓他好受了一點。
現在令樂正清野難受的不是躲避跟微生物語的觸碰,而是他的身體渴望去觸碰微生物語。
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個Alpha,樂正清野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熱期到了,這麼想Alpha。
英語課,樂正清野最討厭的課,高中時他就偏科英語,沒想到大學了還要受英語的折磨。
彼時上課走神的他正對著窗外發呆,突然微風拂過,帶來了一股若隱若現的酒香。
不用猜,樂正清野都知道這是微生物語的信息素,他向來對信息素不敏感,可唯獨除了微生物語。
哪怕對方打了抑制劑,噴了隔離噴霧,他還是能隱隱約約聞到那股勾人的酒味。
這也是最令他奇怪的地方,他和微生物語都是Alpha,為什麼他的身體不排斥對方的信息素。
羅軒是Alpha,每當羅軒運動結束後,信息素外溢時,他都會離對方遠遠的,這才是Alpha之間正常相處的反應。
畢竟Alpha之間的信息素存在著強烈的相互排斥,信息素濃度值越高,對於他人的影響就越大。
要是平時不注意,還會不小心誘導Omega被迫發情。
出門在外,大家都會做好防護,Omega會貼好隔離貼,Alpha也會隨身攜帶隔離噴霧,避免自身的信息素影響到他人。
樂正清野不知道的是,微生物語自分化起,就被檢查出了超高濃度的信息素,是個濃度檢測值達到100%的頂級Alpha。
正常人信息素濃度檢測值就在30%左右,所以他的信息素是絕對的O喜A厭的程度。
因此他的個人防護做得很好,按時注射抑制劑,隔離噴霧也從不離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