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羅軒的手機,自然上手的彭懷新沒有注意到樂正清野難看的臉色,繼續道:「不過野哥,你最近狀態確實不太好。」
「是不是受你那個同桌影響的?」
「我看他好像挺虛的,他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砰」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樂正清野拿下最後一殺,贏得遊戲的勝利後,放下手機看向彭懷新,似乎被勾起了一絲的好奇心,「為什麼這麼說?」
雖然嘴巴很快,但是背後說人壞話,彭懷新還是心虛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後,才湊到樂正清野面前道:「我感覺他可能真有隱疾。」
「我們都是憋不住才去廁所,哪怕早上滿課都不一定去一次,可是他每節課下都去。」
「課前我也總是能在廁所外看見他的身影,他身上又沒有煙味,不是尿頻是什麼?」
「總不至於是便秘吧,這都兩周了。」
樂正清野見彭懷新一副偵探的認真摳細節樣,很是無語,「你觀察還真夠仔細的,連人家身上有沒有煙味都知道。」
「怎麼,對他有意思?」
樂正清野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有些怪怪的,一種陰陽不爽,好像自己的私有物被人覬覦了一樣。
彭懷新聞言連忙擺手表示拒絕,「沒沒沒,野哥你可不要胡說,我我我就是……」
然而對方這副結巴模樣好像印證了自己猜想,樂正清野心裡有些不舒服,將手機丟在桌面上,「我去上個廁所,你跳傘。」
「野哥……唉,我真是,嘴怎麼那麼笨,不過野哥怎麼突然生氣?」拿起樂正清野的手機,準備遊戲跳傘。
這時羅軒回來,聽到彭懷新的低喃,好奇道:「你惹野哥生氣了?」
彭懷新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我哪敢惹他生氣。」
羅軒嗤笑,「那你說什麼了?」
「就是說他同桌身體可能腎虛……」
「噗!!」
被噴了一口熱湯的彭懷新,看著自己身體滿是油漬的衣服,氣得發出了刺耳的尖叫:「羅軒!!!」
「你幹嘛呀!!」
羅軒被嗆得一邊輕咳,一邊抽出紙巾遞給彭懷新,緩過勁後連忙道歉:「對不起,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而且,議論誰不好,偏偏議論微生物語,他要是腎虛,你的腎就是個擺設。」
沒有理會羅軒的嘲諷,彭懷新抓起紙巾就沖往洗手間。
從廁所里出來,樂正清野看到洗手台前的微生物語,頓感冤家路窄,同時又莫名想起剛才彭懷新的話。
他不會真的有什麼隱疾吧?
鏡中兩人眼神不小心撞到一起,微生物語轉身,眼神有些詫異,但還是老實地對樂正清野打了一個招呼,「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