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清野放下手機,從對方手上接過夾子,見都哄不好的彭懷新,也明白這堂課確實打擊到他了。
「還在想剛才課上的內容?」
彭懷新後仰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嗯。」
「野哥,你說人一定要結婚嗎?」好似抱著一絲僥倖,彭懷新悻悻道。
「不一定,法律還沒有強制到人必須結婚的地步,你不喜歡,就不結。」樂正清野將新烤好的肉遞到彭懷新的餐碟里。
這話也不算安慰,可彭懷新還是眼睛一亮,「真的?」
「嗯。」樂正清野收起夾子,將火源關掉。
「不過,你可以不結,但羅軒可能不行,他家三代單傳,他父母思想又比較古板,思想工作可能很難做。」
「而且……他爺爺不止一次在我們面前提到過他們羅家需要繼承人的事情,那會兒我們才初中。」
聞言,彭懷新喪氣地耷拉著臉,說不上現在心裡什麼感覺,不過一想到羅軒要跟別人結婚生孩子,他的心就難受得緊。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心堵,堵得有些不知所措,抬頭迷茫無措的眼神看得樂正清野心情也壓抑了起來。
自我沉思了一會兒,好像並沒有思考出結果,彭懷新著急,身體前傾靠向樂正清野,仿佛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野哥,我心裡突然感覺悶悶的,我這是怎麼了?」
樂正清野有種孩子長大,面對感情懵懂無知的驚慌失措,想要尋找父母幫助的感覺。
輕嘆道:「你還不打算跟他告白嗎?」
見自己心思被點破,彭懷新突然將身體收了回來,手腳蜷縮,一副防禦狀態。
看向微生物語的眼神出現了躲閃,畏畏縮縮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樂正清野:「額……我沒瞎。」
「你轉學過來的時候就喜歡黏著他,這要是沒有點心思在,或者羅軒沒有默認,那你之前口中的變態就是你自己。」
「呵呵~」摸了摸腦袋,彭懷新尷尬笑了笑,「這麼明顯嗎?」
「我還以為我隱藏得很好呢,畢竟羅軒那個直男癌到現在都沒什麼動靜。」
想到羅軒那冷漠的性子,樂正清野也是有些無奈,「就他那性子,沒有動靜就是最大的動靜。」
「如果他對你沒意思,你手搭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你就該去醫院報到了。」
「跟微生物語那個臭小子一樣,這兩人無論是在小學還是初中都是校霸一樣的存在,全是不用眼睛看人的傢伙。」
彭懷新明白樂正清野的意思,不過他的心還是很亂,男性Beta只能跟女性Beta結婚這件事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