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物語心底生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猜想,看著手機上的搜索信息,心越來越慌。
無論是彭淺然的親身經歷,還是網頁上所說的身體症狀,他都在樂正清野的身上看到過。
想到那天自己事後沒有及時給對方做清理,仿佛木已成舟的內疚讓他心裡生出了一種複雜的感情。
「不對,清野難道不是Alpha嗎?」帶著心中的疑惑,微生物語還是走進了藥店,處理完所有事情,回到家時已經深夜。
來到窗邊,拉開桌前的窗簾,彼時對方的房間已經熄燈,可見房間的主人已經進入了夢鄉。
微生物語將驗孕試紙放在桌面上,苦惱怎麼去弄對方的尿液,「測還是不測呢?」
「要是真測出來了,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讓清野生下來嗎?」
「不行,如果真的測出來,還是要趕緊帶他去打掉,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對身體的傷害就越大,我不能再讓清野因為我受傷了。」
微生物語拽緊了手中的驗孕試紙,緊盯紗窗後的房間,眼神堅定決然。
周四早八是戰略理論課,課間,樂正清野跟微生物語兩人又默契同時起身,不用猜兩人又是去上廁所,周圍的同學都習慣了。
只是兩人今天莫名沉默,樂正清野都不懟微生物語了,只是默默跟在對方的身後。
體委高揚看著萎靡的樂正清野有些不習慣,等兩人離開教室之後,才開始八卦道:「野哥今天怎麼了,這麼沉默?」
羅軒不清楚微生物語有沒有跟樂正清野提起昨天的事情,搖搖頭,事不關己道:「不知道,可能心情不好。」
無視羅軒,彭懷新對著他的新同桌高揚挑了挑眉,臉上掛著雞賊的笑容,一臉神秘,「我知道為什麼。」
傲嬌臭屁的小模樣看得羅軒心痒痒,高揚好奇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催促道:「為什麼,你快說呀。」
對於高揚這種隨便動手動腳的行為,羅軒很不爽,打掉高揚按在彭懷新頭上的手,斥聲警告:「說話就說話,少動手動腳的。」
羅軒維護彭懷新的事情,軍訓的時候大家都知道。
聽說樂正清野他們三人是一個學校上來的後,對於他們三人的抱團行為,大家也習以為常。
彭懷新已經習慣了眾人喜歡摸他頭的習慣,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瞥了眼羅軒,「那是因為……」
「因為……哈哈哈,不告訴你們,這是我跟野哥的秘密,嘻嘻~」
「想知道的話,你們就去問野哥吧。」
「(ˉ▽ ̄~) 切~~」眾人掃興地回了自己的位子。
畢竟他們誰都不會真去問樂正清野,除非他們想挨揍,才會當著他的面打探他的八卦。
羅軒知道彭懷新這是在報復自己,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早課課間容易犯困,這也是早上衛生間人數最少的時候。
可是令樂正清野跟微生物語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一層樓,竟然一個上廁所的人都沒有,靜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