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有意無意在樂正清野頸側蹭了蹭,這行為簡直跟爪爪對樂正清野撒嬌時一摸一樣。
樂正清野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扶住面前的人,與其拉開一定距離,「你這是喝了多少?味那麼重?」
感受到樂正清野的抗拒,微生物語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往後一躺,四仰八叉地看著天花板。
一副好像醉了,又好像沒醉的模樣,看得樂正清野眉心逐漸皺起。
眼見著對方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的體溫越來越高,樂正清野伸手推了推他,「你……」
「沒喝酒,是易感期提前了。」微生物語輕輕合上雙眼,將痛苦與欲望統統藏在眼底。
慢慢背過身,身體蜷縮在一起,不受控制的顫抖讓人看著愈發憐惜。
「易感期!!那你還這麼鎮定?」樂正清野一下就站了起來,氣憤道,「你的抑制劑呢?」
微生物語抱著身體不說話,感受到這個房間裡的酒味越來越重,樂正清野也終於意識到對方沒有撒謊。
轉身就要去幫對方找抑制劑,不想微生物語突然起身拉住他的手,「哥,不要,不要走。」
微生物語的眼底已經浸滿了紅血絲,看著有些瘮人,他抓人的力道很大,樂正清野隱隱感到吃痛。
可見對方這副虛弱樣,還是沒有狠下心來罵他,耐著性子安慰道:「我不走,我只是給你去拿抑制劑。」
樂正清野想要扳開微生物語的手,誰料微生物語一個用力,直接將樂正清野拉進自己的懷裡。
鼻尖放肆地在樂正清野的腺體旁摩擦,過高的體溫傳到樂正清野身上,讓他不適地又打了一個冷顫。
或許是感覺兩人現在的行為過於曖昧,樂正清野心底的那道禁忌又在不斷警告他,讓他趕緊將身前人推開。
雙手抵在兩人胸前,還不等他發力,微生物語突然開口道:「沒用的,普通抑制劑對我沒用。」
「外面的人,現在也沒法承受住我的信息素壓制。」
「哥,現在商場人流過高,我出不去了……」
這種調情似的低喃,讓樂正清野好不適應,腦子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迷糊了,「胡說,那上次你……」
「呵呵~」微生物語輕笑,禁不住心底的渴望,在樂正清野的頸側落下一吻,感受到對方僵硬的身體,心情終於愉悅幾分。
「那是騙你的,那天不是我的易感期,我只是想試試,哥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意識到被騙的樂正清野,鬱悶加羞憤讓他一時拽緊了拳頭,「你……」
可不等他拳頭落到微生物語的身上,對方反而先訴苦道:「誰叫哥你不理我,還對我冷嘲熱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