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僅拉開一角的帘子,使樂正清野視線很受限,依稀見到微生物語正在房間門口跟誰說著什麼。
隨後便關上了房門,疲累地躺在床上。
樂正清野立馬轉頭去拿自己的手機,似乎想要跟對方說些什麼,可是當真的打開手機後,他又陷入了遲疑。
他還沒有加回微生物語的聯繫方式,沉思了一會兒後,樂正清野還是打開了班群,去搜索對方的聯繫方式。
可不大的班級里,大大小小十多個群,微生物語都沒有在裡面。
無奈他只能撥通了羅軒的電話,很快電話接通,對方所在的環境好像很熱鬧,吵得他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樂正清野:把微生物語的聯繫方式給我。】
【羅軒:我沒有,三年前那個,他已經不用了,我也沒有他現在的聯繫方式。】
【樂正清野:他為什麼沒有進班群,他都不需要接收班級信息的嗎?】
【羅軒:我也不知道。】
【樂正清野:你現在在哪?感覺好吵。】
【羅軒:陪我媽逛廟會,她難得休息一次。】
結束跟樂正清野的聊天后,羅軒收起手機,看著正在佛前參拜的媽媽,羅軒也是滿臉寫著無奈。
淨佛寺是淮城最著名的景區之一,平時就人滿為患,更何況還碰上了國慶長假,人擠人的跪拜,羅軒絲毫沒有感受到對神佛的一絲敬意。
可他母親卻認為這是展示自己虔誠的最佳時刻。
見她雙手合十,許了快十分鐘的願望,後面排隊的人已經開始不滿,羅軒無奈上前催促:「媽,你好了沒有。」
「你是把下輩子的願望都許上了嘛,佛祖哪裡記得那麼多。」
羅母聞言沒好氣抬手揪了一把自家兒子,側頭甩了對方一個白眼,要不是神佛面前不能說髒話,高低給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整兩句。
腿跪的時間有些長了,欲起身時腳有些麻,站不穩,羅軒趕緊將人扶了起來。
兩人來到佛堂後院,這裡勉強顯得安靜一些,羅母常年出錢修築寺院,這裡專門給她留了一件專門供香客休息的寮房。
每年淨佛寺香火最旺盛的時候,羅母就會帶著羅軒來這裡小住一晚,美其名曰,求神佛保佑他身體健康。
實則是保佑他們羅家香火不斷。
小時候羅軒不懂,現在長大,他越來越抗拒這個地方。
扶著羅母坐下後,羅軒去小廚房要了一壺茶水,給羅母倒上,嘗試著開導道:「媽,你是醫生,還是婦產科中心的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