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除了愛人本身,其餘種種都不是問題,不留遺憾的人生才最是恣意瀟灑。」
樂正清野長這麼大,這還是林挽第一次跟他說關於感情的事情,察覺對方言語逐漸癲狂。
樂正清野明白林挽壓抑太久了,這是他第一次借著酒勁抒發自己的情感。
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陪著林挽喝了幾杯,聽著他訴說這些年對樂正瑞珵的不滿,恨樂正瑞珵困住了他的身體,欺辱踐踏他的靈魂。
林挽哭了,不再是江南美人落淚,是小孩得不到糖果躺在地上撒潑的嚎啕大哭。
樂正清野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發泄,直到他哭累了,才抱著他回了房間休息。
「學長,你別走~」
樂正清野剛給林挽蓋好被子,不想轉頭就被他拉住了手,看著林挽夢中幸福呢喃的模樣。
樂正清野明白,林挽此時口中的人一定不是他的父親。
重新將對方的手按回被子裡,樂正清野才輕步離開關上了房間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林挽剛才的話,讓樂正清野很是觸動,父母雙方的禁忌之戀他不想知道。
現在的他同樣困在一個極其尷尬的感情里,內心的迷茫跟無助他也無人訴說。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他可以在他的面前敞開心扉,無所顧忌,從對方那裡得到安慰,解惑。
而現在,那個人卻成了給他製造困惑的人。
光腳來到窗邊,看著依舊黑壓壓的屋子,樂正清野輕吐了一口氣,「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庸人自擾不可為。」
將房間燈調暗,來到陽台上將花架上的花盆搬開,隱藏在花架之下的赫然就是一張伸縮樓梯。
樂正瑞珵跟微生正霖不對付,從小就教育樂正清野樣樣都要超越微生物語,想讓兩人樹立敵對關係。
可是樂正清野根本做不到,微生物語小時候就不愛說話,可是架不住他從小就是一張可愛的洋娃娃臉。
總是屁顛屁顛跟在樂正清野身後,用著不是很熟練的中文甜甜地叫他哥哥。
雖然現在長開了,沒有小時候的甜軟,可是顏值一直長在樂正清野的審美上。
直到他三年前對方突然出國,他都一直將微生物語當成他最好的朋友,那個可以傾聽他所有秘密的朋友。
將伸縮樓梯架在兩家的陽台之上,樂正清野仗著視力不好忽視腳底下的黑暗,暗中給自己加油鼓勁。
這還是他第一次爬這個樓梯,畢竟以前都是微生物語爬樓梯過來找他。
想到對方每次過來都那麼輕鬆,樂正清野以為自己也行,可當他真正站上去的時候,心裡還是沒來由地一陣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