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Omega就該被這樣對待?」
「我真是看錯微生叔叔了,還以為他不會像父親一樣,沒想到這些Alpha都是一丘之貉。」
樂正清野看著額頭滿是熱汗的微生物語,即便已經陷入昏迷,可高聳的眉峰還是將他的痛苦展現無遺。
樂正清野心裡生疼得緊,探了探對方的體溫,果然高得嚇人,「這麼燙,不會給腦子燒壞吧?」
立馬起身去浴室打水來給對方降溫,又從茶几下的急救箱裡找來了退燒藥,給他餵了下去。
看著各種準備齊全的設施,樂正清野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關心他還是不關心他。
不知不覺樂正清野就這樣守了對方一夜,直到晨光熹微,微生物語的體溫才終於降了下去。
被濃郁的酒氣熏了一晚上,樂正清野早已醉意上頭,小臉通紅,要不是微生物語一直高燒不退。
他強撐著不讓自己睡去,不然現在他都美夢三重了。
「咯~太好了,終於退燒了。」打了一個酒硌,樂正清野無奈一笑,明明一滴酒沒沾,沒想到竟然給酒氣聞飽了。
樂正清野趴在微生物語的旁邊,迷糊的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對方的熟睡中的臉,「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頂級Omega吧?」
「真的名不虛……傳……」
隨著窗簾昨晚被樂正清野拉開,初升的太陽漸漸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裡,照到了微生物語的臉上。
心口上仿佛被什麼重物壓住,導致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久困夢中的意識也逐漸清醒。
乾渴的喉嚨讓他忍不住乾咳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樂正清野那張紅潤微醺的小臉,似是聽到了微生物語的輕咳聲。
睡夢中的樂正清野竟然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了拍微生物語,可他太困了,眼睛根本睜不開,仿佛醒了,又仿佛沒醒。
微生物語現在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他連忙止住咳嗽,生怕如果是做夢,下一刻他就會醒來。
樂正清野就會立即消失一樣。
小心打量了好一會兒對方的睡顏,微生物語才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的臉。
紅潤飽滿的嘴唇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秀挺的鼻樑弧度誘人,卷翹的睫毛微顫,影子仿佛正在翩翩起舞。
溫熱的呼吸打在手心,明白不是做夢的微生物語,一時難以置信,昨夜的記憶慢慢回籠,連忙側頭看向陽台的方向。
地上的碎玻璃還沒有清掃,不過破掉的窗戶已經用膠帶重新縫上。
重新回頭看向趴在自己心口上的樂正清野,微生物語心裡一股暖流經過。
經過樂正清野一夜的照顧,微生物語的體力終於恢復了過來,他小心起身,將樂正清野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睡好。
去浴室洗漱好後,才開始來整理房間的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