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樂正清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微生物語打掃「戰場」,兩人現在相處的氛圍仿佛回到了從前。
微生物語將切好的果盤遞到樂正清野的面前,樂正清野也不客氣,吃了起來。
「好甜啊,你也嘗嘗。」樂正清野自然地將手中草莓餵到微生物語的嘴邊,見對方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熾熱的目光盯得樂正清野的臉越來越熱,就在他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微生物語突然一口將對方的手中草莓含住叼走。
溫熱的柔軟在指尖快速滑過,一切發生不過在霎那之間,可樂正清野卻仿佛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知道看到對方做出吞咽的同坐,樂正清野才恍然回神,快速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心有餘悸一般將手中的果盤推到微生物語的手裡。
那快要衝出胸膛的心臟此時雀躍得不行,樂正清野默默往側邊靠了靠,生怕自己這羞人的心跳聲會被對方聽見。
太曖昧了,太曖昧了,我真是手賤,對方是沒手嗎,我非要親自餵給他。
努力平復心跳的樂正清野似乎忘記了,三年前,微生物語還沒有離開的時候,這只是他們相處之間最不值得一提的「曖昧」之一。
電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安靜的空間力此刻仿佛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以及樂正清野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哥?」
「什麼!!」微生物語突然出聲,心虛的樂正清野立馬再次後退,儘量與微生物語拉出最大的距離。
蜷縮著蔥白腳趾縮在沙發一角,雙手環胸,防禦姿態瞬間拉滿。
微生物語目光一凝,瞬間注意到對方腳上有很多細微的新傷口,突然一拍腦袋,才想起今天收拾的時候沒有看到對方的鞋。
由於見到樂正清野的激動,讓他自動忽略了對方是怎麼過來找他的。
可繼而又想到對方要是想來找他,也有且只有一條路,他用樓梯爬過的。
想到樂正清野為自己涉險,微生物語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
在樂正清野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立馬上前將人抱進懷裡,聲音顫抖道:「哥,你從陽台上爬過來的?」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若是放在平時,微生物語很快就反應過來,可是易感期期間,他的反應會稍微遲鈍一些。
情緒也極其容易受到影響。
樂正清野伸手準備推開他,突然一滴熱淚從他的頸間滑落,讓他的動作僵住,心裡有些詫異,怎麼就哭了?
微生物語緊了緊手中的力道,一想到對方從陽台上爬過來,他的心裡就一陣後怕,「哥,答應我,以後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好不好?」
樂正清野愣了愣,可在感受到對方不斷收緊的力道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呢,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