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清野聞言嘴角大幅度抽搐了一下,「額……」
心裡甚是無語,你還害羞,剛才可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臉皮比城牆還厚,姿勢換來換去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
現在反而羞上了,真不要臉。
懶得跟身後的人計較,樂正清野扶著腰開始抹黑找鞋,不想下一秒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
「你又幹嘛?」樂正清野現在身心俱疲,一點都不想跟這人說話,「別鬧,放我下來,我真的很急。」
「我帶你去。」
剛好他腰酸腿軟,免費的代步他也懶得拒絕。
進了浴室,樂正清野拍了拍微生物語的手臂,「好了,放我下來。」
微生物語聽話地將人放下來,不過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樂正清野無奈道:「你先出去吧。」
「我馬上就好。」
可微生物語依舊沒動,杵在原地像個門神一樣。
樂正清野困得兩眼都睜不開,索性也懶得理他,準備去開燈。
不想剛按下快關,燈又被微生無語關上。
「你有病啊!」本來就內急的樂正清野,加上今天前前後後被折磨了十幾個小時,他脾氣也上來了。
然微生物語對此並不在意,只是上前將人從身後擁住,湊到樂正清野耳邊道:「哥,我幫你。」
「你真有病。」樂正清野手肘一擊將人推開,好在也不是完全看不見,借著微弱的月光來到馬桶邊。
自動忽視身後的人,水柱傾瀉而下,伴隨著一道舒爽聲,那種急迫的焦躁終於散去。
完事後微生物語懂事地將人拉到洗手池旁,可依舊不允許對方開燈。
待將人重新抱回床上後,微生物語在床頭櫃裡摸出什麼東西,轉身就往浴室走去。
樂正清野以為對方又要去洗澡,他真的累了,趕忙阻止道:「你不會又要去洗澡吧?」
「知道你潔癖,可是哥累了,你要是再發燒,哥可真的管不了你了。」
也不知道這話是不是一語雙關,不過樂正清野話里的疲憊感尤為真誠,因為不管哪種燒,他現在都只想睡覺。
微生物語輕笑,「不是,解個手而已。」
「剛才你怎麼……」樂正清野話還沒有說完,微生物語突然湊到樂正清野面前,聲音曖昧道:「剛才哥在,我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