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人一貓嬉鬧的場景,樂正清野心裡微微感到了一絲苦澀。
注意到樂正清野眼底的失落,微生物語給爪爪開了一個罐頭,起身來到樂正清野身邊。
兩人背靠著護欄看向蔚藍的天空,今天天氣很好,晴空萬里,萬里無雲,就像是大海倒映在了天上。
飛鳥好似游魚,時不時從兩人面前滑過。
「哥,謝謝你將草莓,哦不,爪爪照顧得那麼好。」
「當年離開的時候,走得很急,爪爪小時候很調皮,那天我找不到它,想著有管家在,它也餓不著。」
「沒想到我剛落地波蘭的時候,管家就來電話說爪爪不見了。」
「眾人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它,之後也沒了消息,我原以為我跟它的緣分已盡,沒想到你將它照顧得很好。」
樂正清野聞言並沒有多大感觸,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對比於爪爪這隻他剛接回來不到兩個月的小貓,他只說了一句找不著,之後就不管了,那麼我呢?
在他心裡,我又算什麼?
我參與了他從出生起的十五年人生,他不也一樣說走就走,一句話也不留嘛。
突然對三年前對方不告而別的事情也沒有那麼好奇了,或許在對方眼裡,自己也一樣可有可無。
「微生物語,我想回家了。」
樂正清野說完,就上前抱起爪爪,起初爪爪還不願意,可是它很快察覺到了樂正清野低落的情緒。
在樂正清野即將鬆開它的那一刻,兩隻手緊緊抱住了樂正清野的脖子。
「哥,你怎麼了?」微生物語一把拽住樂正清野的胳膊,有些不理解自己說錯了什麼。
樂正清野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解釋道:「既然門窗封條已經拆除,說明你已經好了。」
「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回去了。」
樂正清野的聲音很平靜,可這也代表著他現在情緒很不好,誰都不想理。
微生物語被打開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哥……」
看著樂正清野逐漸遠去的背影,想上前去追,可也明白現在追上去沒用,找不到對方生氣的原因,再多甜言蜜語也沒用。
「我剛才說了什麼……難道是哥怪我沒有照顧好草莓,讓它走丟了嗎?」
回想當年之所以會收養這隻緬因,還是因為樂正清野。
三年前,微生物語初升高的那年暑假,兩人參加了一項世界網際網路科創競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