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翻出上次試紙的測試結果照片,盯著上面的兩條槓看了很久,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等到人睡著後,微生物語才推開陽台門進來,在床邊坐下。
看著睡著都是一臉疲憊的人,微生物語心疼地撫了撫對方的眉心,「清野……」
察覺到對方此時的睡姿不利於呼吸,微生物語起身想將他翻過來好好睡。
突然對方的手機從手中滑落,那張照片也正式映入微生物語的眼前。
拿起手機,看著裡面的照片,「兩條槓?」
微生物語很是詫異,又趕忙查看了一下照片拍攝日期,「是體檢那天拍的……」
樂正清野的拍照技術不是很好,所以他不愛拍照,手裡最多的也就是爪爪的照片,各種各樣的丑照。
微生物語滑動著照片,沒忍住笑道:「爪爪這麼好看,你都能拍成這樣,這也不失為一種天賦吧。」
手機里的照片不多,時間相隔也比較久。
最近這段時間就只有試紙結果那張。
將手機放回去,微生物語又扯來一床空調被給對方蓋上,才悄悄離開。
從陽台上回了自己的房間,微生物語開始思索起那張照片,「以清野的性別認知,他斷不可能測自己。」
「而且結果還是兩條槓,又存放在他的手機里,這人一定是他熟悉親近的人,不過他為什麼又要將這東西放在自己的手機里呢?」
「難道是有人訛上他了,以孩子作為要挾?」
微生物語越想越離譜,越想越氣憤,「可清野是個表面外向,實際非常慢熟的人,能跟他有近距離接觸的人,只有彭懷新。」
「難道那個傢伙懷孕了?」
眼見著空想沒用,微生物語決定做些什麼。
突然想到今早管家吳伯回來的時候,提到兩天前金象寶龍城的事情。
微生正霖有事已經回了波蘭,這件事情的後續交由微生物語自己處理。
很快微生物語便想到了辦法,他電話撥通了負責處理賠償事項特助趙海靈的電話。
「餵?少東家?什麼事呀?」
「將這次賠償者的名單發我郵箱。」微生物語言簡意賅,趙海靈雖然能力過硬,可是過於八卦。
因此微生物語不想跟她多做牽扯。
趙海靈速度也快,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三萬人的賠償名單就被她依次分類發到了微生物語的郵箱。
受到信息素影響的顧客,按影響程度發放不同金額的賠償,嚴重到需要住院的領最高賠償兩萬,其餘的都是每人幾百塊封口費。
微生物語很快找到了彭懷新的名字,他將對方的名字跟聯繫方式截了下來,發給趙海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