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對樂正清野的影響很深,也致使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整個暑假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
緬因的事情,微生物語就沒有再提,只是他將爪爪養在陽台,樂正清野只知道他養了一隻貓。
可高中剛開學沒多久,微生物語的複賽結果就出來了,他也因此保送了A大。
高中軍訓結束後沒多久,他就突然出國。
事發太突然,他連下午的籃球賽都沒能打完,只是讓羅軒去找樂正清野,讓樂正清野幫忙代打。
由於幾人差了一個年級,羅軒踩著點去叫樂正清野,也是那時樂正清野才知道微生物語出國的事情。
等他電話撥過去的時候,對方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樂正清野看到微生物語臉上的小心跟凝重,不覺笑出了聲:「沒事,早過去了。」
「再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輸給你……不過說回來,那次比賽確實挺遺憾的。」
「可比起比賽,更讓我遺憾的是沒有及時給你媽媽找個好主人……」樂正清野撫摸著爪爪的腦袋,低垂的目光里全是自責。
為了不讓樂正清野繼續沉浸在自責里,微生物語來到他身邊蹲下,伸手摸了摸爪爪的下巴,「哥,爪爪是怎麼跑到你這來的?」
微生物語本意只是想岔開話題,不想卻精準踩到樂正清野的雷區。
鬆開爪爪,樂正清野自顧自地收起自己的書,仿佛沒有聽到微生物語的話一樣。
轉身回房的那一刻,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剛才高中班群里說,明天他們要弄個同學聚會,問你去不去?」
「我?」微生物語佯裝好奇,「我就跟他們一起軍訓了兩周,三年了,還有人記得我嗎?」
似是沒話找話,不過效果很好,樂正清野停下了腳步,聞言翻了一個白眼,總覺得他在臭美是怎麼回事?
「對,一進校門,就被保送,誰能忘記你呀,大校草。」樂正清野順勢靠在門框上,表情似笑非笑。
微生物語明白,對方情緒已經緩過來了,語氣也輕鬆了很多,「三年了,他們還沒有換校草嗎?」
「這麼對我念念不忘,是不是因為經常有人提起我呀?」
樂正清野冷哼一聲,「呵呵,誰提起你了,臭美。」
「到底去不去?」
微生物語反問:「你去嗎?」
「廢話,因為你,我這個假期都沒有出過門。」樂正清野對這個擾亂自己假期計劃的人表示很不滿。
「好,我去。」
得到答覆,樂正清野立即轉身進門,不過他依舊沒有鎖門,沒有主動拒絕已是他最後的底線,主要看對方自己自覺。
下一秒微生物語就抱著爪爪進門,樂正清野對此也是冷哼一聲,果然一點都不自覺。
在樂正清野房間待到了午飯時間,等對方下樓吃飯後,微生物語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