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兩人所料,就是兩條槓。」
羅軒說著,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不對啊,你在裡面,野哥怎麼會懷疑是你懷孕。」
「他就算是沒這方面的經驗,也不至於那麼無知吧?」
「微生物語,你不會是為了面子,騙我的吧?」
「為愛做0並不可恥,裝B就是你的不對了。」
「滾蛋。」微生物語沒好氣道,「我還不屑裝這個,如果清野硬要,我也不介意為愛做0。」
「就是……我確實在裡面,難道那晚清野他其實根本沒有記憶?」
「那晚?」羅軒盯著自己吊水瓶,發現裡面的水快完了。
微生物語解釋道:「我們生日那天,我跟我母親回國,他母親給我們接風洗塵,在他家。」
「那晚,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我們倆就突然覺得渾身燥熱,然後就將錯就錯。」
你微生物語還有喝多的時候?
羅軒都不想揭破微生物語的小心思,但想著還是需要趕緊找到事情真相,「少騙人,你怎麼可能會喝多。」
「是野哥喝多了吧,你霸王硬上弓了?」
「也不全是,他說他易感期,我就順便幫忙。」微生物語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羅軒疑惑:「易感期?說起易感期這件事,我發現我好像從來見過野哥的易感期,也沒有聞到過他的信息素。」
「但是他的高考體檢報告就是Alpha。」
「當天學校體檢的時候,第二性別都是當場重新測得,為的就是預防在高考考場出現易感期和發情期無法應對的情況。」
「我跟在野哥後面,他就是Alpha。」
微生物語明白了,他之前猜測方向是錯的,「清野他沒有信息素。」
「他就是那萬中無一的無性別的人。」
「按你的話來說,他是個無性別的Alpha,加上他又沒有生殖腔,那麼他為什麼會懷孕?」
羅軒算是明白,微生物語應該也注意到了他們身體的異常,想到學校突然安排體檢,一般A大的體檢都是在國慶之後進行的。
這次提前就不說了,比往常還多了那麼多項檢查,特別是那個尿檢,好像來的特別及時。
加上這次體檢團隊還是微生集團,羅軒有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微生物語的安排。
「你老實交代,這次學校突然體檢,是不是因為你想給野哥測孕?」
事情都說到這個地步,微生物語也不隱瞞,「是我。」
「我也給他測了,還測了兩次,我沒有看錯,懷孕的人是清野。」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給我測出那樣的結果,我需要去調查一下。」
「你說的沒錯,藥是我給清野買的,原先聽他的意思,我以為是他不想要,現在我發現我的想法可能錯了。」
「他既然認為懷孕的是我,那就說明,他以為是我不想要孩子。」
「這件事情你先別聲張,我先去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