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房間裡的夕陽紅徹底消失,夜幕降臨。
漆黑的環境下微生物語慢慢坐了起來,鬆了松被壓麻的手腳,表情淡漠鎮定,仿佛剛才那個哭得昏天黑地的人不是他一樣。
悠悠地站起身,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鏡中的微生物語已經完全恢復平靜,眼眸里的疏離明晃晃寫著生人勿近。
出了浴室,來到書桌前坐下,掏出紙筆開始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看來生日那晚,中藥的不止清野一人,我可能也誤打誤撞喝了。
如果是藥性的作用,那也不難理解為什麼我會沒有清野愛我的記憶。
孩子?看來我們都互相有了對方的孩子。
這種感覺真奇怪,跟知道清野有孩子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裡面裝著的是跟清野有血緣關係的人。
微生物語輕撫自己的小腹,表情淡定到就是簡單吃多了一樣,「如果能親自有一個清野的孩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情緒恢復的微生物語已經徹底接受了現實。
而另一邊正在醫院處理員工糾紛的樂正清野,也徹底否決自己當初的決定。
在與微生物語等人分別之後,他就立即打車到了工作室,發現原來是工作室里的簽約歌手跟粉絲搞曖昧,結果被正宮尋上門。
正宮周悅然通過層層分析找到了他們工作室的地方,上來就鬧。
剛簽約的這名新人歌手叫水白,是個信息素濃度80%的Alpha,身體條件各方面都很優秀。
樂正清野初次面試這人的時候,對方還非常有謙虛禮貌,陽光開陽,看著很有擔當的一個人。
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一個人渣。
樂正清野剛進工作室,就看到周悅然正在砸水白直播的房間門。
已經孕顯的肚子,看得身旁的工作人員都替她緊張,「水白,你TM要是個男人,就給老娘滾出來。」
「啪啪啪!!!水白!」
樂正清野上前,看著周悅然的臉,頓時覺得好眼熟,好像才在哪裡見過,「這位小姐,你先冷靜一下。」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似是累了,也似是終於看到一個可以管事的了,周悅然放下手中砸門的椅子,看向樂正清野,「你就是他的老闆?」
周悅然語氣里都是質疑,畢竟樂正清野年紀看著就像個剛畢業的高中生。
「我是,你有事可以跟我說。」
辦公室里,樂正清野給周悅然倒了杯溫水,而周悅然目光則是時不時瞥一眼水白的直播室。
「周小姐,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