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浴室洗澡,然後聽到有人開門進來。」
「我本想出去制止,不想來人是她,我害怕就沒有出去。」
「她發給你的消息被我刪了,我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她真的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給你慶生……」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娜娜臉上,娜娜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啪!!」又一記耳光響起,只不過這一巴掌是落在水白臉上,力道之大,整個大廳都能聽到迴響。
「自己做了錯事,還敢打女人,水白,你真是個混蛋。」
周悅然垂下的手掌都在顫抖,不難看出這一巴掌她用了多大的勁,「看來你是想起來,那我就不再多做贅述。」
「下一次見面,我要你身敗名裂。」
「這些年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我都會一五一十地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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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清野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極差,想到一個四肢健全的小孩需要被器具打碎才能抽出來,他就一陣惡寒。
這股不適感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在困擾著他。
姜姨叫他吃飯他都毫無味口。
午夜夢回,一個碎裂拼湊的小孩出現他的夢裡,樂正清野一個驚坐起身,後背已經完全濕透。
從浴室出來,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下周六已至,後天就要開學,想著微生物語的肚子一天天變大,他就煩躁不已。
拿起一旁的手機,想幹些什麼,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加上微生物語的聯繫方式。
「嘖,怎麼回事,怎麼老是忘記……」
【手術室外,樂正清野看著已經換上手術服的周悅然,不解道:「為什麼一定要打掉?」
「你不是也很愛他嗎?」
「你可以自己養,不是嗎?」
周悅然苦笑:「小樂總,你是應該是Alpha吧,你不懂。」
「懷孕的Omega哪有那麼容易獨自產子,先不說孕期發情期頻繁,就單是沒有Alpha信息素去平衡我體內的激素,孩子就很難健康長大。」
周悅然憐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孕後期如果體內激素失調,他隨時會面臨窒息,甚至某激素偏高也會產生畸變的風險。」
「我不可能再跟水白在一起,但是他留在我身上的終生標記沒有清洗掉的話,我無法接受第二個Alpha的標記。」
「與其折磨自己跟孩子,還不如在他還沒有產生意識的時候送他離開……」】
「送他離開?」樂正清野不知不覺又想起周悅然的話,心口沉悶地難以呼吸。
「我的信息素應該無法終生標記他,要真到了孕後期,他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