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情緒變化過大,還突發了易感期,他那時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草莓牛奶的味道。
生怕別人因為他的信息素找過來,可是他想多了,他能聽到不斷有人路過他的頭頂,就是沒有人受他信息素的影響。
直到拉練結束,眾人返程集合時才發現樂正清野不見了。
好在最後他的肌肉僵硬得到緩解,自己從山上下來,可是因為他沒有隨身攜帶抑制劑,因此他的易感期並沒有緩解。
又害怕眾人為了找他大動干戈,最後他還是決定頂著一身信息素回去。
可以跟他想像中會引起暴亂不一樣,眾人除了憂心他的安危外,並沒有人對他的信息素提出任何疑問。
由於當時所有的思想重心都在肌肉麻痹上,他便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現在想想,好像中間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他標記微生物語的時候,意識清醒的兩次標記中,對方的情況好像都沒有緩解。
第一次標記過程中,他因為微生物語信息素的原因醉酒昏了過去。
第二次是在他的房間,標記完成之後,對方還是需要自己去注射抑制劑。
如果說自己標記不了微生物語,是因為對方信息素濃度頂級,那麼他跟林之顏的信息素濃度相差不大。
要試試嗎?樂正清野有些猶豫。
如果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那麼那件事他還需要快點決定。
樂正清野先嘗試性地釋放出信息素安撫林之顏,一邊將人抱上車,一邊安撫他。
「小顏,別擔心,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林之顏對此很不滿,他現在想要的是Alpha的標記,不是冰冷的抑制劑。
死死抱著樂正清野不願意鬆手,一股腦地往對方脖子上蹭,還拼命地釋放信息素去勾樂正清野。
「小顏,別鬧,快鬆手。」
樂正清野能感受到對方信息素濃度不斷增加,可是他身體毫無反應。
林之顏開始不自信了,不應該呀,都這時候了,他怎麼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時候就算是頂級Alpha都不可能這麼無動於衷吧?
林之顏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樂正清野身上到處點火,可是樂正清野依舊不為所動。
掰開他的手後,就關上了車門。
關上車門與林之顏隔絕的那一刻,樂正清野確認了,他的信息素影響不了林之顏。
上了駕駛室,林之顏已經難受得動不了身,蜷縮在后座上可憐巴巴道:「野哥,就算你不願標記我。」
「可你能不能釋放點信息素安撫我一下,我要不行了。」
樂正清野沉聲不再說話,車子一路開到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