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微生物語催促,樂正清野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緩緩從口袋裡拿出一盒藥遞到微生物語面前。
不用細看,外在的熟悉包裝,微生物語隨便一瞟都知道這是什麼,突然沒忍住嘲諷出聲,「哥,你就這麼著急嗎?」
「我午飯都還沒有吃呢。」
微生物語伸手接過藥盒,當著樂正清野的面打開,裡面赫然就是那兩粒在藥丸。
微生物語聲音很淡,淡到根本聽不出他的情緒,仿佛就像是在客套地問一聲好,或者一句你吃了嗎?
可樂正清野卻聽出了無限的哀傷,聲音有些哽咽,更不敢抬頭看微生物語。
垂眸退在一角,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有些手足無措。
「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你可以跟我說的,從小我就是你的智囊團不是嗎?」
「你以前遇到不順心的事情都會告訴我,我們都是一起面對的不是嗎?」
微生物語拿出一粒藥丸,似是想做最後的掙扎,這藥他可以吃,也遲早會吃,但唯獨不能是樂正清野親手給他,看他吃。
「哥,我喜歡你,我愛你,愛了好多年,你是我人生絕境最後的光,除了你,我這一生可能不會再喜歡上什麼人了。」
「我知道你的家庭是你的束縛,但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幫你掙脫這個束縛。」
「我們可以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孩子於我而言永遠沒有你重要。」
「你不想要,我可以拿掉,但是……」微生物語哽咽出聲。
現在這番場景莫名熟悉,跟他下午的夢魘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現在的樂正清野沒有綁住他的手腳,將藥灌進他的腹中。
可對方也沒有商量的餘地,他說了這麼多,對方始終不為所動,這藥似乎今天必須吃下去。
等了半天,樂正清野始終不說話,微生物語突然收聲,外放崩潰的情緒瞬間全部收了回來。
仿佛剛才那番肺腑之言只是一場戲一樣。
抬手擦去眼角的淚,微生物語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緩步來到樂正清野面前。
抬起對方的下巴,霸道又不失溫柔地強迫對方看向自己,「哥,你不想要的話,你自己來。」
微生物語將手中的藥丸遞到樂正清野的手中,配合著對方緩緩蹲下,以一個仰視的姿態等待對方將藥丸放進他的口中。
樂正清野捏著藥丸的手都在顫抖,可他沒有後悔的餘地,緩緩抬起手,朝著微生物語的唇邊靠近。
見對方沒有猶豫的動作,藥丸已經貼近嘴邊,微生物語突然道:「哥,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