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同化的笑容還沒有上揚,下一秒劇痛襲來。
痛苦面具先一步堆上臉頰,但他卻沒有躲,只是牙關緊咬,眉峰緊皺,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臂散發疼痛的地方。
針頭扎進皮肉里的時候,樂正清野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微生物語倒是意外對方沒有立即做出躲避的動作。
而是硬生生扛了下來。
跟普通的Alpha不一樣,樂正清野沒有信息素,他的易感期很難被人發現,同樣也很難被他自己發現。
無法預感跟準確定位,因此他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微生物語不知道他以前的易感期是怎麼度過的,但可想而知的是孤立無援,就像他分化的那天一樣。
一個人躲在公園的樹林裡,沒有人發現。
感受到對方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動,微生物語本想抬頭安慰一下,不想卻對上了一雙泫然欲泣的大眼睛。
似是忍耐到了極限,想跑又不敢亂動。
「別墅里只有我的特製抑制劑,藥效會猛一些,也會疼一些,不過沒有什麼副作用,且效果很快……」
突然一滴熱淚滴在了微生物語的手背上,然他瞬間語滯。
因為藥效太猛,微生物語不敢推太快,害怕樂正清野的身體出現意外。
導致這種持續性的刺激疼痛進行得很慢。
「清野,我們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樂正清野的腦子現在幾乎不能主動思考,只能是微生物語說什麼是什麼。
他知道他完全信任面前這人,確信對方不會害自己。
「呼~好了。」微生物語收起針管丟進垃圾桶。
轉頭看到樂正清野正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微生物語來到他身邊坐下,拉住他的手問道:「還疼嗎?」
「疼。」帶著哭腔的委屈,又不知道該找誰傾述,等被人發現自己的脆弱時,心裡的壓抑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迸發了出來。
微生物語捧住他的手,在針孔的出血點上輕輕吹了一下。
就像小時候他摔倒,磕到膝蓋,樂正清野安慰他一樣。
樂正清野緊緊盯著面前的人,輕聲喚道:「物語~」
「哥,你認出我了嗎?」微生物語沒有抬頭,但卻依舊能感受到樂正清野灼熱的目光。
「沒有忘記過。」樂正清野回答,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微生物語的腦袋,似是安慰,似是思念。
微生物語一頓,看向樂正清野,問出這段時間自己的困惑,「哥,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最喜歡你了,喜歡好久,好久,好久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樂正清野眼神逐漸放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