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物語動作一愣,顯然也是注意到這一點,不過條件反射地忽視這一聲音,慢慢地將鞋子給樂正清野穿好。
「為什麼?」
樂正清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微生物語身體一僵,愣了愣,並沒有解釋,只是用沉默認下了自己的行為。
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太冷,還用手幫樂正清野捂熱了才將鞋子套進去。
穿完鞋子,微生物語也沒有立即起身,依舊是半蹲在樂正清野面前,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微生物語身體一個前傾,靠在了樂正清野的大腿上,滾燙的呼吸穿過衣物打在肌膚上。
樂正清野趕緊伸手去探對方的額頭,果然不出所料地發起了高熱。
緩緩蹲下,將人接住,讓對方靠在自己的肩上,準備將人拉起來。
微生物語沒有起身的動作,而是伸手緊緊攬住樂正清野的腰背,「哥,我不想的,我不想這麼做的,可是我留不住你……」
「只有這樣……只有這樣你才能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為什麼一定要走,為什麼一定要離開我,為什麼……」
聽著對方聲音越來越低,氣息越來越急促,樂正清野無奈抬起微生物語的頭,著急道:「微生物語?微生物語?」
見人已經昏過去,樂正清野咂舌無奈地將人拉起來,「怎麼這麼重?」
一邊暗罵一邊將人往床上拖,在牆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燈的開關,一開燈才發現這就是他之前誤以為是高旻奇家的地方。
高旻奇說過他最後是被微生物語帶走的,現在想來這個地方也是微生家的產業。
在房間裡摸索了一番,終於找到了急救藥箱,翻出兩粒退燒藥給對方服下後。
樂正清野準備去浴室打點熱水,發現腳上的鏈條正好夠到浴室。
簡單沖洗了一下臉,樂正清野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腳鐐的鑰匙在微生物語的脖子上,明晃晃地掛在那裡,現在他又病重昏迷,自己想走簡直輕而易舉。
看著鏡中自己的臉,眼中充滿了糾結,這趟出國之旅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上,只不過比原計劃提早了四年。
學管理是樂正瑞珵給他的任務,在羽翼未豐之前,他也不想跟樂正瑞珵硬碰硬。
只是微生物語的出現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拿著沾水的毛巾來到床邊,看著皮膚已經泛紅的微生物語,大開的領口讓鑰匙暴露無遺。
見對方還是那套濕水的衣服,樂正清野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來到沙發前,看著上面全是水印,明白床上的那個傢伙回來後就沒有換過衣服,也難怪會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