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厭棄我了嗎?還是跟我待膩了?」
「或者說……哥,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你之前都是騙我的,因為孩子你跟我妥協,說喜歡我。」
「後來你發現,我可能是假孕,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將我的孩子打掉,之後就想跟高旻奇遠走高飛……」
見微生物語越說越離譜,還將不相干的人扯了進來,樂正清野氣憤地一巴掌甩到了微生物語的臉上。
「啪!」
兩人身體同時僵住,隨後微生物語緩緩起身,背對著樂正清野道:「哥,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的。」
「我可能是假孕,你可能覺得那晚是幻覺,但我不是,我清醒得很,終生標記那晚我就給了你。」
「你的身體裡確確實實有我微生物語孩子。」
「在我查清這件事之前,你先安心留在這裡養胎吧。」
「既然你已經跟家人說你要去法國求學,這樣也挺好,最起碼我不用為你的消失找藉口了。」
見微生物語真的要離開,樂正清野急了,著急起身,想要阻攔對方,可還是慢了一步。
「砰!」
房間門被大力關上,餘音帶著憤怒,房間一下安靜了下來,樂正清野有些不可思議地跌坐在地上,呆呆道:「我這算是被囚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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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
樂正清野一個驚坐起身,睜眼看向窗外,大口喘著粗氣,衣服已經都被汗濕了。
窗外依舊陰雨綿綿,已經整整一周了,天氣就沒有放晴過。
他也整整被微生物語困在這棟別墅里一周了。
自從微生物語將紅蓮石礁的鑰匙交給他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了。
想起剛才自己被微生物語囚禁的噩夢,一直掙扎著無法醒來就一陣後怕。
可沒想到醒來發現夢境都是現實,這使得他更加絕望。
「怎麼辦?真的要一直被他困在這裡嗎?」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聽到敲門聲,讓樂正清野回神,「請進。」
這一周里,除了每天送一日三餐的文伯,樂正清野沒有再見到第二個人。
而文伯除了會問他想吃什麼外,基本也不會跟他說別的話,無論他問什麼,文伯都不回答。
「吱嘎~」
房間門被推開,文伯推著餐車進來。
樂正清野掀開被子下床,腳上鏈子還在,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這一周里,他為人的尊嚴正在被一點一點的抹殺,像條被拴住的狗一樣,只能生活在有限的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