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又掛了?」
「對面的到底會不會玩,你的手是假肢嗎?」
「這麼近你都打不准?」
「……」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樂正清野欣喜若狂,是懷新。
呼吸跟著心率不斷上升,樂正清野循著聲音的方向,來到角落最靠邊的一間病房前。
門沒有關,所以聲音才那麼清晰。
看著正趴在床上的打遊戲的彭懷新,樂正清野一進門,腿直接軟了下來,雙膝跪地。
與此同時懸掛在腰側鐵鏈也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誰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彭懷新還以為是護士來換藥了,可半天不見人走出來,他突然有些緊張。
「是護士姐姐嗎?」
彭懷新又問了一聲,還是不見人回答,手慢慢離開手機,準備去按呼叫鈴。
「是我。」樂正清野重呼了兩口氣之後,才緩緩起身,出現在彭懷新的面前。
見來人是樂正清野之後,彭懷新高懸的心才緩緩放下,「哎呀,嚇死我了,原來是野哥啊。」
「嗯?」意識到什麼不對勁的彭懷新突然側起身,驚訝道:「野哥?」
「你不是出國了嗎?怎麼會……」
樂正清野來到彭懷新身邊坐下,好久沒有看到熟人了,那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讓樂正清野忍不住鼻頭一酸。
「一言難盡。」抬手擦去眼角抑制不住的喜悅,樂正清野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懷新,手機給我。」
樂正清野很著急,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渴望見到自己的父母。
彭懷新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即將手機給了樂正清野,見對方的狀態很差,人也瘦了不少,心也跟著急了起來。
「野哥,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
「你不是出國了嗎?」
彭懷新剛做完手術,掙扎著起身,不小心扯到身後的傷口,「嘶~」
表情瞬間繃緊,看出來是在極力忍受著什麼。
等待電話接通的期間,樂正清野也發現了彭懷新的不正常,答道:「我的情況有點複雜,你呢?」
「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樂正清野提起自己,彭懷新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結巴道:「做了個小手術,正在恢復中。」
樂正清野現在情緒比較緊繃,沒怎麼注意彭懷新的小異常,接連未接通的電話讓樂正清野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的記憶力出現了問題。
又嘗試著撥通家裡的電話,可平時一打就通的電話,這次卻是接連三通電話過去,一點回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