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嘶力竭的吶喊狠狠發泄這一周以來壓抑的憤怒,樂正清野狠狠掐住微生物語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自己。
「我沒有,哥,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等你將孩子生下來,我們就……」
「啪!」
又是如雷貫耳的一巴掌,樂正清野感覺自己都要氣瘋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都說了我是Alpha。」
「我沒有懷孕,即便有,那也是假孕,就是一塊囊腫,三個月就會消失的病體。」
「微生物語,你現在還能聽得懂人話嗎?」
「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去婦科院檢查。」樂正清野說著,就著急掀被下床,手是一刻都不敢鬆開微生物語,生怕對方又突然失蹤。
可腳落地的那一刻,錐心的疼痛傳來,樂正清野也才發現,他腳上的鏈條沒有了,只是左腳腳腕上多了一個不是很起眼的素圈。
銀白色,看不出材質,很輕。
看不接縫,也不知道微生物語是怎麼給他套上的。
素圈在樂正清野青紫交加的皮膚映襯下,透著一種壓抑的美感。
那雙小碼的鞋,將樂正清野的腳後跟跟腳趾磨出了血泡,已經上過藥的傷口看著還是有些瘮人。
每走一步都會牽扯到傷口,似是篤定樂正清野無法行走,微生物語並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反應過來的樂正清野,看著原地鎮定的微生物語,被氣到一時語塞。
猛地將對方鬆開後,重重跌回了床上,大聲怒罵道:「滾!」
樂正清野崩潰了,他現在根本無法理智思考,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深呼吸平穩自己的情緒,開始整理腦中的思緒。
微生物語端著粥來到他的面前,看著對方依舊一副淡淡的表情,嘴角開始烏青。
樂正清野困惑了,這還是我認識的微生物語嗎?
怎麼比木頭人還木頭人?
沒有拒絕對方餵粥的動作,樂正清野一直在注意著微生物語的表情變化。
當一碗粥見底的時候,樂正清野終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情緒變化,是開心,是喜悅,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木頭啊,那為什麼他可以這麼鎮定?
為什麼我被襯得像個瘋子一樣?
「哥,要不要再來一碗唔……」
樂正清野憤怒急了,雖然他極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看著對方不起波瀾的臉,他還是沒有忍住。
一口吻了上去。
帶著報復的吻,樂正清野咬破了微生物語的唇,血腥味夾雜著酒香充斥在兩人鼻尖。
在感受到對方有反應之後,樂正清野一把將人推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來也不是全無感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