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他渴望已久,平穩安逸的地方。
一覺睡到大天亮,樂正清野推開門,發現院子裡的文伯正在修剪花枝。
閒來無事的他上前搭手,藉機搭話。
文伯是微生家的老人了,在微生正霖正式將這棟別墅送給微生物語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派到這裡打理。
每天打掃打掃衛生,整理整理院子,工作很悠閒。
據樂正清野自己的觀察,他覺得文伯是個話癆,奈何微生物語是個話很少的人,在微生物語出現的時候,文伯都儘量保持安靜。
只要微生物語不在,他就總是自言自語,跟這裡的花鳥魚蟲都有說不完的話。
樂正清野猜測他應該是得了微生物語的命令,所以才不敢跟自己說話。
當然現在的情況比之前好很多,一些日常的聊天文伯都不會拒絕,但前提是樂正清野先開口,他才能用回答的方式跟樂正清野交流。
「文伯,微生物語什麼時候出門的?」接過文伯的剪刀,樂正清野疑惑道。
昨晚他的肚子不是很舒服,很早就睡了,也不知道微生物語到底有沒有回來。
文伯小心接過樂正清野剪下的花枝,答道:「少爺昨晚有事,沒有回來。」
「不過他昨晚來過電話,我說您已經睡了,他就不讓我打擾您。」
「囑咐道,如果您問起,就說他今天下午一定回來,到時候跟您一起吃完飯。」
樂正清野冷哼:「切,誰想跟他一起吃晚飯了。」
「不,誰問他了,自作多情。」
樂正清野有些彆扭地別開身,文伯輕笑一聲並沒有揭穿樂正清野的小心思。
樂正清野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只要微生物語不在,他的心裡就會空落落的,感到很不安。
尤其是今天,從睜眼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很不舒服。
有種天塌下來的無措感,晃了晃腦中的奇怪想法,樂正清野轉移話題道:「對了文伯,那些儀器到底什麼才能裝好?」
「微生企業的辦事效率也太慢了吧?」
文伯正想說他不知道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解惑的聲音。
「最遲這周五就能送來,樂正先生不要著急。」
樂正清野轉頭,看到來人是微生物語調來的家庭醫生伯萊文。
這人看著很年輕,不過三十出頭樣子,可醫術確實高明。
僅從文伯的談吐就能注意到對方有咽喉炎,還能徒手接骨,就連給動物接生都是手到擒來。
更關鍵的是,經過幾句交談他就知道樂正清野曾經患過抑鬱症。
樂正清野感覺自己在他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總是避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