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他躲開,手就被微生物語狠狠拽住,腳步僵在原地。
「哥,你躲什麼?」微生物語出聲,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可他過大的手勁毫不隱藏他的憤怒。
一個用勁,將樂正清野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默不作聲地將伯萊文的外套扒了下來,丟給對方,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強硬地套在了樂正清野的身上。
忽視掉樂正清野的掙扎,微生物語瞥了一眼伯萊文,一言不發,轉身帶著樂正清野就要離開。
「等等。」伯萊文知道微生物語生氣了,大概知道是自己不經過他的同意就帶樂正清野出來。
可是想到樂正清野說的事情,伯萊文也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理,「物語,我有話想跟你說。」
微生物語置若罔聞,強硬地拉著樂正清野就要離開。
樂正清野剛被打了鎮定劑,現在身體開始脫力,他根本無力掙扎,只能被微生物語帶著走。
伯萊文一個箭步上前,擋在兩人面前,「物語,你有事瞞我,現在這件事不解釋清楚,我不會讓你帶他走的。」
「這是我跟清野的事情,與你無關。陸哥,你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微生物語聲音很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微生物語你放開我,你個王八蛋,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想讓我去做檢查。」樂正清野扒不動微生物語焊在他腰間的手。
顧不上伯萊文在,直接跟微生物語翻臉,「你到底在固執什麼?」
「你若真的想要孩子,有的是Omega給你生,你強迫我一個Alpha有什麼用?」
「正好現在我們都在外面,有文醫生在,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文醫生,叫得可真親昵,哥,你不聽話了。
微生物語的眼眸暗了下來,就像是一直準備發起攻擊狼,渾身都充滿了攻擊性。
樂正清野正說得激動,下巴突然被微生物語掐住,儘可能壓制自己的憤怒低沉誘哄道:「哥,別鬧,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說。」
樂正清野不滿地打開微生物語的手,眉間的愁雲預示著暴雨將至,「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因為我要去國外,所以才將我囚禁起來?」
「可是微生物語,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們只是鄰居而已……」
樂正清野聲音弱了下去,他清楚知道微生物語的雷點在哪裡,可他也被逼急了,他不想忍了。
簡單的「鄰居」的兩個字,狠狠刺痛了微生物語的心,不過他沒有向樂正清野追責,而是側頭看向伯萊文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伯萊文,原名陸文朗,是京都的人,跟微生物語在海狼特種部隊裡相識,共事過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