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也依舊不敢停下。
只是身體脫力得厲害,漸漸地有些跟不上彭懷新的步伐,「懷新,我讓你準備的斷線鉗帶了嗎?」
彭懷新緊張得心跳已經蓋過了呼吸,一路上緊繃的神經在聽到樂正清野突然出聲,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
「什麼?」咽了咽口水,目光快速掃視了周圍一圈。
樂正清野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別緊張,我聽到微生物語給文伯打的電話,說他今晚要出國辦事,不會回來的。」
「斷線鉗你帶來了嗎?」
「我怕定位不止他一個人能看到。」
聞言,彭懷新的身體才軟下來,「帶了,在車裡。」
「野哥,你還好嗎?」
樂正清野回應道:「沒事,帶了就好,我們趕緊走吧。」
車停在半山腰的小道上,有綠化帶的遮擋,不會引人注意。
「咔嚓」一聲碎裂,束縛落地,可樂正清野心裡並沒有感到放鬆,相反心中愁雲密布,那股莫名的壓抑讓他心裡沉甸甸的。
彭懷新撿起地上的腳環,放在手中打量,「看著就是很普通的素圈,裡面真的能放定位器嗎?」
「連個口都沒有,微生物語是怎麼給你帶進去的?」
樂正清野搖搖頭,這個問題他好奇過,不過現在知道已經沒有意義了。
「扔了,我們趕緊離開。」
下山的路上,樂正清野看著消防水車不斷從身邊經過,心中越發沒底。
怎麼會出動這麼多消防車,火勢應該沒有那麼大吧?
整個別墅都加裝了防火塗層,頂多就燒了自己所在的房間而已,怎麼會……
只希望不要牽連無辜才好。
收回視線,關上窗戶,樂正清野不願意再多想這件事。
而窗口合上之際,恰好跟著急趕回來的微生物語擦肩而過,心境不同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別,再見就只能靠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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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即將進入市區的時候,彭懷新仿佛看見了勝利的曙光,側頭看向樂正清野,「野哥,你現在怎麼辦?」
「雖然逃出了微生物語的魔爪,可是……你,你家回不去了。」
「事發後我去看過,已經被法院查封了。」
「根據最新的統計數據,樂正企業現在背上了上千億的債務,聽說微生集團為了併購,現在正在大力收購樂正企業的股份。」
「而樂正企業的股東也都在大量拋售自己的股份,併購似乎勢在必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的進程發展那麼緩慢,你父親名下所有的固定資產現在都被法院暫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