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抱著貓,一手提著貓糧跟行李,彎腰進車的時候不慎碰到了小腹上的傷口,疼得樂正清野一個激靈。
計程車的空間普通較小,這點空間對於一米八七的樂正清野來說,實在是有些狹小。
加上行李,還要抱著貓,他只能躬著腰背,預防傷口再被碰到。
司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一路到達目的地,都沒怎麼說過話。
直到車輛行駛到紅衫別墅區,樂正清野才發現,其實打車也停好的,因為距離紅衫別墅最近的公交站,也還有三公里的路程。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保證在帶著爪爪的情況下,及時回到別墅里。
現在已經快一月中旬,進入了深冬,淮城的冬天又格外的冷,他能不能挺得住他不確定,但是他懷中那隻大病初癒的小貓一定挺不住。
只是這高昂的打車費,對於本就不富裕的樂正清野來說,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
一百五再減去八十七,樂正清野自懂事以來,他的帳戶上就沒有出現過兩位數的存款。
看著僅剩的六十三塊,樂正清野也只是默默收起了手機,拎著行李,抱著貓往家中走。
只是走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好像走超了。
默默退了回來,看著被卸掉大門的別墅門口,樂正清野都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家。
要不是旁邊緊挨著微生家,他都懷疑他走錯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樂正清野走了進去,發現別墅里的一切都被搬空了,連門窗、吊燈、樓梯都被撬走。
牆壁上還用紅色油漆寫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在屋裡轉了一圈,只要是能搬動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沒了。
就連花園裡的綠植都被搬空。
面前的一幕於樂正清野而言,說是天塌了也不為過。
突然想到什麼,樂正清野忍不住大笑起來,難怪微生物語說別墅沒人要,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還真是沒人要……
別墅的水電已經斷了,這麼冷的天,沒有門窗,他和爪爪誰都扛不住。
從滿地被遺棄的衣服里,挑出兩件放進行李箱,又來到樂正瑞珵的房間,從暗格里翻出房產證,以及一些家中的證件。
樂正清野明白他需要另謀出路了。
樂正瑞珵沒有存放現金的習慣,他名下的多處房產也因為建造實驗室的時候抵了出去,現在就剩下這棟別墅。
「嗯?這是什麼?」樂正清野看著手中的印章,有些好奇這個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樂正瑞珵的保險柜里。
繁密紋路隱隱約約中好像包圍著兩個字,樂正清野蓋在手上, 發現是「樂正」二字,「是太爺爺交給父親的族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