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就做不到,不然我也不會壓抑自己對羅軒多年的感情不說。
並且在知道羅軒偷偷給自己餵下性別轉化藥劑的時候,沒有及時表明自己的態度,拖延著有了孩子。
更不會在得知自己已經懷孕的前提下,還一直猶豫,直到孩子足月都還有拿掉他的想法。
而野哥好像一直都沒有變,我跟他第一次見面,那時他的腿傷才剛剛恢復,走路都還有些彆扭。
可他的心態一點都看不出他有過因為傷痛、抑鬱差點自殺的經歷。
直到後來他家庭破產,父母失蹤,他還被人囚禁在深山裡,好不容逃出來,又在流產取瘤手術都還沒有恢復的前提下。
被迫簽字放棄自己父親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背著各種罵名被黑社會追債……
不敢想像,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保持理智,為自己尋找新的出路。
如果我是他,肯定不會像他那麼堅強,可能在某個寒冬深夜裡,就悄悄選擇了「自由」。
野哥,謝謝你,謝謝你沒有變,謝謝你讓我覺得生活還有希望。
--
凱斯金科大廈樓下,彭懷新準備帶著星星下車,樂正清野突然睜開眼睛,迷糊道:「到了?」
彭懷新拿起自己的包,見樂正清野醒來,不好意思道:「抱歉野哥,是我們的聲音太大吵醒你了。」
「還沒有,我有事要回公司一趟,就不送你回去,司機等會兒直接帶你回公寓。」
「你的公寓我已經找人打理好了,冰箱裡的鮮果時蔬都是我今早去超市買的,可以直接使用。」
「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樂正清野本想說些什麼,奈何彭懷新直接帶著星星下車,他只能無奈接受彭懷新的安排。
畢竟七年沒有回國,樂正清野還是有些不習慣國內的高科技。
站在公寓樓下的自主識別錄製系統前,掏出彭懷新給他的卡,始終找不到插卡的地方。
試了好幾遍都找不到彭懷新說的系統後,樂正清野有些喪氣地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擼貓。
打算等來個人再問問。
可是午飯飯點都過了,他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就在他決定去找個物業問問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可是對著戶外的光看得太久,樂正清野現在看什麼都是一團黑影。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樂正清野直接上前問道:「請問先生,您是這棟公寓的住戶嗎?」
人影點了點頭。
聞言,樂正清野興奮道:「那太好了,您方便幫我按一下電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