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在一旁冷哼,「呵呵,讓你去要Omega聯繫方式,誰叫你調戲人家,挨巴掌也是活該。」
秦禾說完眼神落在樂正清野身上,見對方眼神總是心虛地下意識瞟向微生物語,隱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默默從剛才樂正清野插回去的那堆卡牌中,將樂正清野抽中的卡片取了出來,「不就是用嘴叼著酒杯餵酒嘛,尺度也不是很大嘛。」
「我知道了,小野是不是覺得在座的都是Alpha很難為情,沒關係,我可以勉強犧牲一下自己,接你這杯酒。」
「不行!」
「不行!」
秦禾話音剛落,微生物語跟陸文朗同時出聲制止。
陸文朗撒嬌似的地將秦禾摟緊懷裡,「寶貝兒,你老公我還在這呢,怎麼能當著我的面出軌,你是不是想挨*了?」
秦禾生氣地推開陸文朗,「滾開,我承認了嗎你就是我老公,老子還沒有同意嫁給你,你個混蛋。」
「這麼多小朋友在,你能要點臉嗎?」
陸文朗不滿,拉住秦禾的手,小聲嘟囔:「寶貝兒,這裡的人玩得可都比你花,這方面,你才是小朋友……」
兩人小聲調情,周圍人都習慣了。
樂正清奕拿起那張卡片,一字不差地將懲罰都讀了出來,「嘴對嘴餵酒,被餵酒對象可任意挑選。」
「秦叔,你也不老實哦,你竟然也想幫小野作弊。」
樂正清奕將卡片明擺在桌面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樂正清野瞬間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心中懊悔無比,早知道就直接罰酒了,也不差那一杯。
在樂正清野糾結之際,樂正清奕主動湊了過來,「小野,別說哥不仗義,在場就哥還沒有對象。」
「而且兄弟之間,也沒那麼多講究,來吧,哥不嫌棄你。」
樂正清野內心無語,我嫌棄你呀。
不過樂正清奕說得也對,他好像真的比較合適。
一番猶豫之後,樂正清野也只能妥協,都是成年人,沒什麼玩不起的。
然他剛舉起自己的酒杯,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香。
詫異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微生物語,只見對方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落寞的眼神看著好不委屈。
隨著酒氣越來越濃,眾人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與此同時一股隱隱的威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
在座的Alpha都開始感到身體不適。
其中最可憐的莫過於在場唯一的Omega秦禾,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癱軟,要不是陸文朗扶著,他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聲音也受不住嬌媚了起來,「是誰的易感期到了,信息素收收,我、我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