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物語,我不喜歡你了,你走吧。」
公園長椅上,樂正清野掏出口袋裡煙,默默抽出一根點燃,突然地拒絕讓一旁的微生物語微愣。
「我不信,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心裡還有我。」默默在樂正清野身邊坐下,從他煙盒裡抽出一根煙。
身體微微前傾,向樂正清野借火。
微生物語聲音很輕,卻很自信,借著路燈下的昏黃燈光,注視著樂正清野的眼睛。
四目相對,星火相接,煙雲四起,仿若一層若有若無的面紗,遮不住面紗的情緒,還透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看著面前這雙篤定的眼睛,樂正清野說不出否決的話。
被這雙眼睛拿捏了十幾年,樂正清野有時候也痛恨自己,為什麼非要在這跟樹上吊死。
可還不等他心虛撤回目光,微生物語就先一步將臉扭向一邊,瘋狂地咳了起來,明顯是被煙嗆到了。
樂正清野無奈將他手中的煙拿過來,連同自己的一起熄掉,輕拍對方的後背,嘲諷道:「不會吸就別吸,沒人強迫你。」
等微生物語緩過勁來,樂正清野背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向天空,明明今晚天氣不錯,可是京都的天空雲層太厚,根本看不見星星。
微生物語就靜靜守在樂正清野身邊,也不說話,就這麼陪著他。
「懷新的孩子真是我的,當年他來找我,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標記了他,星星是我跟他的孩子。」
「微生物語,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樂正清野語重心長的模樣,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試探微生物語,還是想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
「你、我、懷新、羅軒,我們四人之間過去有很多感情上的羈絆,但是物語,我們現在長大了,也該成熟了。」
「人生的選擇有很多,並不一定要被困在感情上,你也不用一直非要將目標放在我的身上。」
「以你現在的條件,找個什麼樣的Omega不比我好,為什麼……」
樂正清野在做最後的掙扎,突然,微生物語緊緊握住他的手,打斷道:「如果你非要一個原因,那我給你。」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微生物語表情有些糾結,似乎有些不想提當年的事情。
不過從樂正清野現在的態度,迫使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了,「我無法通過海狼特種部隊的考核,真實原因是體檢不合格。」
「我的血液里含有大量興奮劑的成分……」
「這件事情除了我的教官跟軍醫外,沒有人知道,連陸文朗都不知道。」
「血檢不合格在軍中是大忌,他迫使我不得不放棄。」
「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血液里為什麼有興奮劑?」微生物語已經釋懷過去,轉頭看向樂正清野笑道:「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初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