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明輝作為樂正家這一輩的長子,按理來說,樂正太爺離世之後,印章應該是需要交到他的手裡。
可是他心術不正,嫉妒心又強,最後印章被交到了樂正瑞珵的手中,為了遠離紛爭,樂正瑞珵帶著印章出走淮城多年。
要不是因為樂正瑞珵為了救樂正清野,被樂正明輝的人林庚擺了一道,實驗室產出的藥就不會有問題。
林庚用活人做實驗的事情也不會給掛到樂正瑞珵的身上。
樂正明輝收回看熱鬧的視線,瞥了一旁困惑的兒子,輕笑道:「樂正清野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可樂正明薇知道。」
「不管他現在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我都要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羞辱他一番。」
「他母親只是一個抬妻,他竟然還妄想跟我這個嫡長子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現在老頭子也早已歸西,看誰還能來護著他。」
「至於印章,這東西不著急,樂正清野一定將這東西帶在身上,他手上的那個印記,我已經讓人鑑定過了,是印章留下的痕跡。」
「根據林之顏的口供,那個印記是七年前,樂正清野離開淮城之前才剛剛出現的,這說明他並不知道印章的實際作用。」
「我們只需要在他離開京都之前,將東西拿回來就行。」
樂正清奕似懂非懂,「父親,所以這個印章到底有什麼用?」
「為什麼你要為了它如此大費周章?」
樂正明輝笑道:「傳聞也不全是作假,我們樂正一脈確實守衛了一個帝王墓千年。」
「但是在戰爭時期,為了給國內各省提供武裝力量,東西已經全部兌換成了槍炮。」
「而為了感謝我們樂正一脈的幫助,凡槍炮經過的地方,都有一部分的地契是歸屬我們樂正家族。」
「換而言之就是,全國各地都有我們樂正家族的一部分,以家國律法為背書,印章為媒介。」
「只要我們想,那些地方就是我們的,就連京都,最起碼一半土地得姓樂正。」
「不然你以為樂正明薇為什麼一個人就能輕易在淮城立足?」
樂正清奕聞言瞪大了眼睛,他有猜測過印章的作用,不過他還是遠遠低估了現實的影響力。
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那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
「你想說為什麼其他三大家族的人都沒有動向是嗎?」樂正明輝只是簡單掃視一眼,就看出了樂正清奕的困惑。
解釋道:「因為市場就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僅憑我們樂正一家是吃不完的。」
「太過專橫,有時候只會適得其反,但只要印章在,我們樂正家族就永不會衰敗。」
父子倆相視一笑,眼裡的貪婪一覽無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