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正式接手樂正企業,開庭上訴的時候,請你務必到場。」
「你跟林家合謀轉移樂正資產的事情,我已經拿到了證據。」
「我不評價你們長輩之間的感情,但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傷害他人,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種下了惡因,就得承擔惡果。」
對於樂正清野的嘲諷,季晏殊並沒有反駁。
此時一聲啼哭打斷了現場詭異的寂靜,護士開門出來,「母子平安,家屬是哪一位……」
樂正清野聽到大人小孩都沒事後,默默轉身離開,他並不想看到自己的母親跟別人一家團聚的模樣。
微生物語默默跟上。
明明已經離開產房很遠,可對方慶祝的喜悅仿佛還縈繞在耳邊,樂正清野找了一個小角落蹲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清野~」
看著孤單落寞的樂正清野,微生物語心疼上前將人護在懷中,「你還有我。」
……
整理好情緒後,樂正清野跟微生物語來到了樂正瑞珵的病房,一開門就看到已經甦醒的樂正瑞珵正盯著窗外發呆。
「林挽,生了嗎?」
樂正瑞珵沒有回頭,仿佛早已經知道來人是樂正清野。
語氣平淡,沒有了剛才在驚鴻塔外的激進,樂正清野明白,樂正瑞珵可能已經恢復記憶了。
「嗯。」樂正清野輕聲應道。
張了張嘴,發現「父親」兩字已經再難脫口,「……母子平安。」
見樂正瑞珵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樂正清野突然鼻子一酸,他明白這個家是徹底散了。
「你的記憶恢復了,對嗎?」
樂正瑞珵聞言轉身,看向樂正清野道:「小野,對不起。」
「這些年你受苦了……」
樂正瑞珵記憶恢復了,他想起了當初樂正企業事變的經過,以及他最後跳河失蹤的事情。
「……其實當時參與進來的人,不止季家跟林家,還是京都樂正家,也就是我大哥——樂正明輝。」
「微生正霖跟我提到季晏殊在淮城的時候,我就知道林挽已經跟他聯繫上了。」
「他當時就想跟我離婚,然後跟季晏殊回京都。」
「但當時我沒同意,我要負責實驗室的事情,沒時間照顧你,所以我不同意離婚。」
「最起碼當時那個情況下,我還不能放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