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是嗎?所以你的記憶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的?」
「你所做的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騙我將印章給你嗎?」
樂正瑞珵停下腳步,「是,我的目的就是印章。」
「小野,其實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微生正霖答應治好你,他的能力我不懷疑,只要微生製藥的藥檢通過,你的問題不難解決。」
「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想跟他爭這個,我的目的也不是你。」
「要不是樂正明輝突然出現搗亂,我們家也不可能變成這樣。」
「我會跟林挽離婚,然後我們再重新組成一個新的幸福家庭,這樣難道不好嗎?」
「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要你,但是林挽……哼,他的心從來就不在我身上,我也不想在他身上多浪費時間。」
「我們分開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跟季晏殊這麼狠地擺了我一道。」
「這些年我的記憶是有在恢復,不過不多,只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
「我大概猜到自己的身份,但是林挽那個人也是狠,他竟然直接以配偶的身份給我銷戶。」
「網上關於樂正家的事情都被微生集團壓了下去,沒有身份,沒有人脈,沒有資源,加上記憶並不完整。」
「我也只能等。」
「直到那天,你們倆來玉泉山找我,我的記憶又恢復了一些,想起了七年前跳河的原因,以及印章的事情。」
「樂正明輝背後搞我,就是想要印章,所以我當時就立即查了關於京都樂正家的事情。」
「可惜網上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我有計劃要來京都,就在這時,林之顏找來了。」
「他的話我不全信,但是通過他,我能更快一步找到它,找到樂正明輝渴望已久的東西。」
「記憶完全恢復就在剛才,我也是剛知道樂正資產轉移的真相,以及背後幫林家的人是季晏殊。」
「小野,作為樂正家的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把印章給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父親,父親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看著樂正瑞珵滿是貪婪的眼睛,樂正清野心感不適地後退了一步,直到後背撞上一堵溫暖的肉牆,他才得以喘口息。
轉頭對上微生物語關懷的眼神,他才感覺好受一些。
微生物語握住樂正清野的手默默傳遞著自己的力量,「放心,我在。」
得到安慰的樂正清野,這下才敢再次直視樂正瑞珵,問出來了心中最後的困惑,「印章的事情不著急。」
「我有件事情問你,當年我出國留學,發信息跟你道別,你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