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親愛的。”杜玲蕙高興地接過面膜,“錢等我回去轉給你。”
當舒微以為她要離開時,杜玲蕙突然開口問葛夢雅:“你們回來上樓的時候,看見了沒有?”
這個問題沒有指名道姓,但令人一捉摸立刻就能想明白。
“你是說……林思然?”葛夢雅問道。
“在我們宿舍門口哭了快兩個小時,你們離的遠關上門聽不見,我這一晚上感覺像是有隻蜜蜂一隻在我耳邊嗡嗡嗡個不停……”杜玲蕙出聲抱怨,看樣好像被林思然折磨得不行。
葛夢雅說:“她怎麼了,我回來的時候看她哭得眼睛都腫了。”
“她男朋友和她分手了。”杜玲蕙公布答案。
“啊?這麼突然……”葛夢雅驚訝地說道。
杜玲蕙搖頭說道:“不是。據說上個周就分手了,林思然鬧的,不過後來她又去堵人挽回,你沒見她這個周經常缺課……”
杜玲蕙像是和林思然積怨已久,喋喋不休地說著,舒微只好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路景澄洗漱完出來,看見沈游和袁石提著出門買的夜宵回來。
“片皮鴨吃嗎,澄哥?”沈游抬了抬下巴,問路景澄。
他自己比路景澄早出生了三四個月,平日卻慣常稱路景澄是“哥”。
路景澄沒什麼興趣搖了搖頭。
“老袁,我說什麼咱們宿舍除了我,他們兩個哪個值得做兄弟?”沈游撇了撇嘴,意有所指地感嘆。“高部長天天忙事業,學長跑了他在外聯部扛大旗,眼裡只有事業沒有兄弟。澄哥呢,不是去實驗室就是有約會,我倆勉強算個同桌,沒有真感情。要說真感情,還得是和老袁你。”
路景澄聽了扯了扯嘴角,走到桌椅前坐下,坐姿散漫慵懶。
袁石扔了罐啤酒給路景澄,後者擺了擺手說洗漱了今天不喝,轉手轉扔給沈游。
袁石問:“遊子,你對於‘真兄弟’的判斷標準是什麼?”
“沒事業也沒愛情,和我一樣‘孤家寡人’一個。”沈游啟開易拉罐拉壞,喝了口啤酒,開始胡說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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