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微臉頸都在發燙, 她靠著皮質座椅,瞧向車窗外極輕地說道:“嗯。”
路景澄左手單握著方向盤, 趁著馬丁等紅綠燈停住的片刻, 右手輕捉過半躺靠著座椅的舒微的左手, 指腹在她白皙嫩滑的手背微微摩挲著。
“還是很疼嗎?”他時刻關心著舒微的情況。
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心理作用,舒微感覺在路景澄的身邊,好像沒有在宿舍那麼痛了。
舒微看著路景澄藍灰發色。褪色後的發色好像比海藍色更好看一點,特別適合冷白皮的路景澄,也將他身上疏冷涼薄的氣質愈加地突顯出來。
原來和路景澄談戀愛是這樣的感覺,像是掉進了她最喜歡的水果糖的糖罐子裡面,甜甜的。
路景澄家離嘉北大學並不遙遠, 小區更靠近市中心。黑色流線的“雅痞紳士”阿斯頓&mdot;馬丁,進了小區徑直開到一處高樓前的地下車庫。
舒微從地下車庫被一直被路景澄抱著, 而她懷抱著她的毛茸茸熱水袋和路景澄的塗鴉外套。
她多次同路景澄強調, 她是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路景澄堅決不放手。
路景澄說他家, 就真的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家。
只是他家有點太大了。
舒微被路景澄抱進了主臥, 他家的裝修整體是灰白冷色調,除了過眼而過的幾株綠植, 舒微暫時沒有看見別的色彩。
“床單都是阿姨換過的, 我這兩天沒有回來住。”
路景澄想要將舒微放在床上,順手拉起了一邊被角, 輕聲笑著解釋。
舒微環抱著他的肩頸, 不讓路景澄放她下去。她還穿著外衣, 直接躺在床上不衛生。
難得見小妞撒嬌,路景澄“呵”笑了聲,挺受用地點了下頭說道:“好,那就再多抱會兒,正好我好久沒有去練器械彎舉了。”
舒微見路景澄會錯了她的意思,纖細的指尖輕扯了路景澄的白T肩領,柔聲說道:“你先把我放在被子上吧。還有……我還沒換鞋子,你要不要幫我找一雙拖鞋來。”
公子哥哪裡被支使伺候過別人,路景澄愣愣地懷抱著舒微,站在床側的長絨地毯上。
他自己進門的時候踢了鞋子,可是她的鞋子還在自己的腳上牢牢地穿著。
路景澄想將舒微塞到被子裡,但舒微拽了他的衣領,執意讓他把自己放被子外面。
“沒關係,家裡有保潔的阿姨。”他說。
不過,他拗不過舒微的心意,摸了摸她的柔軟的發頂,還是聽了她的話,幫她拖了腳上的帆布鞋,然後折身回去幫她拿拖鞋。
公子哥也是會伺候人的,也會心甘情願地被人支使。
“要不要躺一會兒?”路景澄問道。
舒微搖搖頭:“我坐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