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我錯了。”路景澄承認錯誤非常快速和及時。
舒微裝作聽不明白,別過臉去看電視屏幕上的球賽,邊小聲嘟囔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錯什麼了……”
路景澄探手到舒微的下巴處抬起,英氣好看的眉眼壓了下來,凝視著女孩柔纖微顫的睫毛,果斷地低頭吻上她的唇瓣,輾轉纏綿著不鬆口,攫取舒微的呼吸。
舒微被吻到束手無策,路景澄的吻霸道強勢,如同他在球場上的個人球風。
“……路景澄。”得到喘息的片刻,舒微柔聲叫他名字。
路景澄亦低喃地應道:“嗯?”
舒微嬌嗔地指控他:“封口無效……”
路景澄聽話地點了下額頭,溫熱的氣息拂在舒微的耳邊,用氣聲低語:“那就……再多親一會兒。”
說完,薄薄的唇瓣又柔軟地壓了下來,帶著迷惑人心智的魅力。
到了要睡覺的時候,路景澄去了旁邊的次臥。
舒微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被窗外的一聲非常響的雷聲吵醒。
她迷迷濛蒙地緩緩睜開雙眼,隔著厚厚的窗簾看不見窗外面的閃電,但是能聽見由遠及近的悶悶轟隆雷聲。
好不容易停了幾秒鐘,緊接著又是一陣清晰的雷聲。
舒微往被子裡面窩了窩,她從小就害怕打雷。小時候每次下雨天打雷,媽媽都會來房間陪她睡覺。
後來長大了以後,不再好意思讓媽媽陪伴一起睡覺,就自己躲進被子裡,堵住耳朵捱過去。
腹部一直都在微微刺痛,幸好身下有電熱毯,身邊還有熱水袋。
隔著被子還是能聽見外面震耳欲聾的雷聲,舒微雙手用力地堵住自己的耳朵。
舒微默默地心想究竟什麼時候,今天夜裡的雷聲能夠打完。
忽然之間,感覺頭上被子的重量減輕,好像被人輕輕拽著擁住。她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見路景澄近在眼前的臉龐。
她不禁鬆開自己堵在耳邊的雙手,抬眸看著突然出現在床邊的路景澄。
“哭鼻子了?”路景澄的聲音中壓低了笑意。
表妹然然鬼馬精靈,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特別害怕打針。
不過兒童需要打各種疫苗,所以每次打疫苗的時候,然然都會嚎啕大哭。
路景澄有幾次陪同然然去醫院打疫苗,見她悶頭哭嚎,便在一旁逗她,惹得她破涕為笑,又哭又笑的。
路景澄平時逗小表妹習慣了,女朋友害怕雷聲,也直男地上來就問“哭鼻子了啊”。
舒微斂了斂眸將淚意憋了回去,其實她沒有哭。只是肚子這一陣恰好痛了起來,外面雷聲滾滾駭人,她又痛又嚇,情不自禁眼眶中就溢出了絲絲淚意。
可能因為來生理期,所以今天一直脆弱地流淚,但舒微不想給路景澄留下自己特別愛哭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