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自從舒微來了以後,某位MVP球員的眼神開始往場邊飄了。
沈遊走到他身邊,搭了搭這個“同夥”的肩膀,皺眉附和說:“知道我這都過的什麼日子了嗎?”
謝嘉禮虛情假意地說道:“我深表同情。”
有什麼好同情的?他這也不是被第一次“虐”了。
八月他到嘉南市帶樂隊參加了個草地音樂節,演出結束打算在附近自駕簡單玩兩天,碰巧遇上路景澄在南杭跟著他老師參加CUPT的工作。
路老闆忽悠他說,這兩年南安變化很大,他一想將近兩年沒有去過南安,就答應說好。
等到出了嘉南市上了城際高速,路景澄這才講了實話,說是要去南安見舒微。
他瞥了副駕駛,撇嘴說道:“就這麼想媳婦?”
原以為路景澄會否則,沒想到他輕嗤了聲,接著是一派得意的口吻:“你不懂。”
操。
什麼叫他不懂啊?
說的好像誰沒談過戀愛似的。JŠG
就這樣,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進了南安城以後,在路景澄的導航下,開到了南安一中附近的一個公園旁邊停住。
路景澄掐著煙下了車,慵懶地倚靠在副駕駛的車門旁,邊抽菸邊等人。
過了不到五分鐘,遠遠地看見一抹纖瘦清柔的淺藍色身影,由遠有近地迅速靠近。奔跑著來到路邊的女孩,雙頰都是分外驚喜的神情,整個人喜出望外,。
原本正懶散地靠著副駕駛車門的路景澄,在看見女孩越來越近的身影,站直了身體,邁步朝女孩走去,接住女孩的擁抱。
謝嘉禮坐在車裡,從車窗玻璃看見外面情人相擁的畫面,感覺像是看愛情電影似的。
但是吧,路景澄這人小氣,像是知道車內他一定會偷看他們繾綣的見面。他身影一移,將整個寬背移向車窗一側,遮擋住車內的視線,然後左手探到舒微的頸後,低頭就覆上了她的唇瓣,然後是漫長的親吻。
最後一對情侶加上一個“電燈泡”,三個人開車吃了晚飯,然後到了晚上接近晚上九點,路景澄又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回了嘉南市區。
謝嘉禮從嘉南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約梁西祈到霜煙喝酒吃飯,然後搖頭嘆息這說:“祈祈啊,景澄啊,他栽了。”
栽到一個小姑娘的手裡。
狠狠地栽了。
梁西祈像是看白痴似的瞅了他一眼,說了一百遍他媽的別叫他“祈祈”,那是他爺爺奶奶在他小時候喊的名字。
“怎麼說?”梁西祈卻也不忘八卦地問道。
謝嘉禮將在嘉南和南安發生的事情,幾乎詳細地和梁西祈講了一遍。
那天晚上三個人一起吃晚飯。路景澄的眼睛長在舒微身上了,絲毫不管他吃不吃。舒微念著他是外鄉人,又陪著路景澄開車到南安,所以一直很周到善良地關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