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舒微被路景澄擁抱得暖暖的,心裡也終於不再被灰濛濛的陰雲覆蓋。
她重新見到了月亮。
路景澄按了車鎖,俯身打開副駕車門。
舒微遲疑地問道:“你今天晚上真的沒有喝酒嗎?”
酒駕是屬於違法犯罪行為,後果會很嚴重,不能存在僥倖心理。因為舒爸職業的原因,她對此一直很敏感。
路景澄輕笑說:“沒有,我沒忘明天還要去上課。”ͿŠԌ
“那你為什麼要來冰點?”舒微不理解。
路景澄盯著她白嫩的臉蛋,輕哂道:“我一個人過周末沒意思。”
這話就是讓人生氣的,舒微輕哼了一聲,拍掉路景澄的手,瞬間不想做他的車跟他回家。
路景澄忙擁著舒微,解釋道:“寶寶,不生氣,回家我跟你解釋。”
舒微輕輕推開他的手,見路景澄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打。
“打我能消氣嗎?”路景澄溫聲問道。
舒微回過頭,沖他說道:“我不打你,痛的是我自己的手。”
路景澄將女孩哄上車,系好安全帶,害怕人跑下車,忙跑到駕駛那邊開門上車落鎖。
小姑娘一路上不搭理他,開車沒辦法吻她,從車庫到家裡他連擁帶抱地親著回家。
進了家門,像是擺脫了束縛的野獸,親咬著就把人往臥室帶。
“路、景、澄……”舒微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路景澄親吮著柔軟的唇瓣,在唇齒間輕哄道:“我們邊親邊解釋好不好?”
舒微抬腳想要踹他,卻被他一把攬在臂彎。
她只好妥協地命令他:“去次臥。”
她每次來他家看書,都住在書房對面的次臥。
路景澄狹長的眼眸微動了下,應聲說“好”。
緊摟著的身體雙雙倒在柔軟寬大的床上,舒微的後背剛接觸到身下柔軟的床品,身上就被高大挺拔的身軀壓住,炙熱的親吻隨即落下,羽絨服也神不知鬼不覺地被脫掉。
舒微推了推路景澄,她還在等他的解釋。
很輕鬆地推開了路景澄,路景澄眼眸蘊笑地望了他一眼,當她以為他要跟自己解釋的時候,他忽地起身說了句:“我去洗下手。”
然後就……離開了次臥。
舒微茫然地慢慢坐起身,猶豫著要不要“緊追不捨”跟著他去衛生間,又見路景澄步伐矯健地跑了回來,雙手搭在床邊,蹲在床尾目不轉睛地望著床上坐著的她。
“寶寶,我道歉,這兩個周周末都沒有和你一起過。”路景澄說著話半起身到舒微面前,輕啄了一下她的軟唇。
親完又重新蹲在床尾,繼續望著舒微說道:“以後每個周末我們都一起過好不好?”
舒微垂下眼眸,手指慢慢地卷自己的毛衣邊角,沒有答話。
路景澄起身在床邊坐下,輕柔地挑起舒微的下巴,望著她凝霧的杏眸說道:“以後你對我有任何不滿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好不好?”
